一點都沒有。真的!
溫凌微微靠著,“你生氣嗎?”
傅尋禮沒聽清楚她說的什麼,只是感覺到她的身體,竟然有意識的靠過來,帶了些許寒氣。
她低低地埋怨著:“我好累。”
傅尋禮順勢伸手給她調整座椅的位置,讓她半躺著,眼眸瞥向她的腦袋,確認會不會不舒服,問:“好點了嗎?”
溫凌皺著眉,似乎很不滿意。
傅尋禮默了默,似乎是在思考,然後把她抱過來,讓她躺著,頭枕在自己腿上。他本來是想抱著讓她睡一會兒的,但考慮車上還有司機,便放棄了。
“這樣呢?”
“嗯。”她非常乖巧地點了下頭,宛如一隻撲棱累了的小麻雀,停留在他這棵大樹上棲息。
傅尋禮把手遞給她,十指交握,給她撐著。
溫凌側身,閉上眼睛,漫不經心地問:“你還沒說,我和別的小弟弟這樣親密,你生不生氣。”
吃了那次的嘴炮上的虧,傅尋禮學乖了,他思考了一分多鐘才回答,“你很優秀,追求者眾多也是可以理解的。我不生氣,只是嫉妒,但那是你的工作和社交,我必須尊重。”
溫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這個人不會是想衝擊一下諾貝爾語言藝術獎吧?
太會說話了。
他成功地從狗男人進化成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蓮。
不僅如此,他還貼心地幫她按壓揉捏肩膀,男人手掌很寬,力道恰到好處,緩解不少酸軟。
溫凌舒服地享受著來自霸道總裁式的貼身服務,在暗處,嘴角忍不住勾了下。
傅尋禮不知道溫凌為什麼忽然乖巧了,但是看他的樣子,沒準備深究。
大概有一個小時,溫凌迷迷糊糊睡著了,他停下來,在她身上改了件毛毯,又輕輕拍了拍,像哄小孩子。
林初瓴拍完今天的就得走,大家回了酒店後,很簡單地吃了一餐給他送行,溫凌把傅尋禮也帶上了,似乎有和好的趨勢。
吃飯的時候,他進退得當,不多話,只在付帳單的時候刷了一波存在感。
連祁微都說,你們家傅總這是什麼絕世好男人,大概是人帥話不多,活好不粘人的吧。
溫凌笑笑沒說話。
林初瓴走後,他們工作室還要去別的地方拍片,立即回去收拾了東西,準備明天出發。傅尋禮這個老狐狸,他就知道溫凌今天下午忽然乖巧沒什麼好事,在房間門口堵住她的去路,“住一起?”
“我比較想一個人。”這個狗男人,剛剛誇了他,現在就得寸進尺。
還想住在一個房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