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當年一個人去國外念書的感覺,那會兒她年紀小,什麼都不懂。金毓芬幫她找好了寄宿家庭後,最後確認一遍問她:“是不是真的想出去?你在國內也能考個好大學,研究生出去也不遲。”
小小年紀的溫凌,迷茫了一陣子,對媽媽說:“我要出去的,我不能在家裡當個廢柴,被別人看不起。”
金毓芬也不知道溫凌怎麼回事,她是眾星捧月的小公主,沒人會看不起她。雖然她長期在溫霆東的恐怖統治下,但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。
只是性格麼,有點霸道,當然這都是哥哥的錯,誰讓他這麼壞,不讓著點兒妹妹呢。
溫凌義無反顧地出國,這些年間很少回來。如果她喜歡那邊,金毓芬說給她辦移民也是可以的。可惜她沒要,中國人,還是要留有中國國籍的。這是骨氣。
媽媽笑著說:“你是黑頭髮黃皮膚黑眼睛,就是中國人,與國籍無關,誰也不能妨礙你愛國啊。”她這個女兒,自始至終,就是個中二的小孩子。
因為她不願意回來,一直以來都是家人固定抽時間去國外陪她,溫家不缺錢,在那兒買了房子,一切都隨便她。金毓芬雖然嘴上說著想把溫凌往集團繼承人的方向上培養,可她不學無術搞攝影的時候,作為母親,她從來沒有阻止過。
反正家裡有哥哥就夠了。
溫凌確實過了幾年舒坦的日子,直到24歲回來,碰上傅尋禮,然後定這個奇怪的婚。
此時的她,站在高鐵站的月台上,非常喪感嘆一句:感情這東西,別碰,太傷!
旁邊背行李的小哥好奇地瞅她一眼:“小姐姐,你好逗。”
溫凌翻白眼:“中二少女沒見過啊?”
“得,牛逼!”小哥見溫凌長像明艷,是人間富貴花了,但奈何眼神犀利,不好惹的模樣,縮回了搭訕的小jiojio。
她這剛上了車,確認不會再被任何人抓回去,打開手機。
“噼里啪啦”一連串的消息彈出來。
一個陌生號碼給她打了十七次電話,不用猜也知道是傅尋禮重新買了號碼打來的。另外還有一個溫霆東的。
溫凌選擇性地無視了傅尋禮的電話,給溫霆東撥過去,“打我電話幹嘛?”
“你他媽又跑了?”溫霆東說話語氣不好,估計這會兒在忙,沒耐心。
“我去,傅尋禮那個狗男人連這個事兒都告訴你?”
“我警告你溫東東,收回‘跑’這個字,我那是跑麼?我只是出門散心。”
“你有什麼心好散的?袁&隆&平老爺子發明出雜交水稻給你吃飽,不是讓你吃飽沒事兒乾的。”
溫凌:“我警告你好好說話,不然我就給陳嘉南的黑粉爆料,你和她睡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