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凌將信將疑地說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醫盲,故意蒙我?”
“沒沒沒,真的沒。”
溫凌挑眉:“行吧,酒就別喝了,如果你不舒服,我就讓溫霆東來接你。”
陳嘉南嚇得像只驚恐的孔雀,“我不要!”
溫凌:“好的,我不叫他。”
但是背地裡還是暗搓搓地給溫霆東發了消息。其實她也看不懂溫霆東和陳嘉南之間的關係。說是泡友,溫霆東倒是蠻長情的,陳嘉南混娛樂圈,溫霆東給打點不少關係,當然都是背地裡——他可真是個好人。
說不是泡友,陳嘉南每次都躲著他,跟躲瘟疫似的。
溫凌覺得陳嘉南著個表現大概類似於:雖然我們倆睡覺了但是我不要你負責,我懷了你的崽兒我也不說。
溫凌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,但善良敦促她幫溫霆東做個人。
於是給他發消息:【陳嘉南一吃東西就吐,說是腸胃炎,你覺得呢?】
過了會兒,溫霆東大帝回復;【地址給我。】
溫凌瞭然,溫霆東這是心虛了。
兩個男人找了會兒,陳嘉南扶著牆從廁所里出來,溫凌吃著炸雞,目光穿透地看向她: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我好咕咕了?”
“不說的話,我詛咒你出去馬上就被偷拍到。”
“你知道我認識多少營銷號嗎?”
陳嘉南作為一隻心善人美,天真可愛的咕咕,心虛得一逼:“我說!其實我這樣好幾天了,不是腸胃炎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的例假已經拖延了快半個月了。我都不敢和經紀公司說。”
溫凌手裡的雞腿掉到盤子裡,唉聲嘆氣,“到底是誰想要孩子?它是不是投錯胎了?”
陳嘉南知道溫凌想要孩子不想要傅總,作為和溫家兄妹糾纏的人,她覺得自己和傅總同病相憐,“別別別,我也可能是宮外孕呢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她的猜想被人打斷,是站在身後五秒的溫霆東,他來的時候,正好聽見了宮外孕三個字。
半明半昧的光影下,他的臉尤其冷酷。
陳嘉南一扭頭,一副被雷劈的模樣。
下一瞬間,她被人攥住了手腕。
溫凌看看陳嘉南,又看看溫霆東,以及站在遠處事不關己的傅尋禮,勾唇道:“卡”格格殿下不想再看這齣好戲了。
溫霆東把陳嘉南帶走了,溫凌惋惜地自言自語道:“我們家都是基督教徒,不允許墮&胎的。”
如果陳嘉南有了小孩兒,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會被溫霆東要求生下來。
“明明該懷孕的是我啊,生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