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。”她咂咂嘴,說要躺一會兒再去刷牙。
傅尋禮把碗丟進碗池,等明天清潔工來、
“去洗澡吧。”他默默催促,溫凌一秒鐘就懂得他的意思了,伸了個懶腰:“不要,我好累。”
傅總眸色淡了淡,“那也早點洗完上床休息吧。”
即使不能做什麼,哪怕把她抱懷裡也是挺滿足的。
溫凌回到臥室接到溫景博的電話,小溫還沒口抱怨,溫凌就說:“明後天你也別去上課了,我請了高三衝刺班的輔導老師給你在家裡補習。”
溫景博正要控訴這件事:“我不要在家裡了,姐姐我快死掉了。我寧願去上學也不要呆在家裡。”
溫凌想了想,覺得還是用語言羞辱小溫比較好,於是道:“上學?你拿把鏡子照照自己什麼德行?被一個病怏怏的人揍到鼻青臉腫,本來還挺能入眼的小奶狗,我現在瞧瞧你那張花了的臉都替你害臊。”
“不是,你的畫風怎麼忽然變了?”
“沒有變。就是覺得你被揍這事兒挺丟臉的。在自己家裡丟臉還不夠還想去學校丟臉?”溫凌感覺自己真不忍心罵小孩兒:“對了?你談女朋友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知道為什麼嗎?你太沙雕了。”溫凌就是個莫得感情的機器。
小溫一下子就萎靡了。
溫凌繼續說:“反正你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,等你爸回來。”
溫景博看看鏡子裡的自己,腦門兒上有個大淤青,秀挺的鼻樑上有一個很深的血口子,微微腫脹起來,有點兒丑。
小男孩兒嘆了口氣,竟然覺得溫凌說的有點道理。
過了會兒,溫凌又問:“你身上有錢嗎?”
溫景博以為是關心自己,自信道:“有點兒,好幾千呢。我爸走前給我的,溫老二有點摳,生怕我花天酒地,每個月只給這麼點。”
溫凌問了數目,又道:“在支付寶里?”
溫景博說是,然後溫凌說:“你先轉給我用下,我有個東西要買,但是支付寶里沒錢了。”
溫景博沒多想,直接給溫凌轉了錢,問她什麼時候還錢的時候,溫凌說:“你姐姐跟你要點錢還要還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”
就這樣,溫景博最後的一點財產都被搜刮乾淨了。
他忽然想起來,這幾天自己怎麼花啊?他是不高興吃保姆做的飯菜的,到時候點外賣的錢都沒有。
“你連小孩子的錢都搶!無恥!”
溫凌嘚瑟地把電話掛了。
好在當天晚上,溫之煦就打了個電話給溫凌,詢問溫景博的事情。聽高惠玲說他在學校打架了,一時擔心。念著姐弟兩關係好,便詢問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