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越沒說話, 但是眼睛一直盯著路回,顯然也很想知道最開始發生了什麼。
見他半天不說話,傅笙忍不住催:「快點說啊,怎麼還賣起了關子?」
路回挑眉:「你不得讓我喝口水?」
「我給你倒我給你倒。」傅笙連忙把水遞過去, 眼巴巴的看著他喝完, 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「然後呢?蘇遇半夜給你打電話, 說了什麼?」
「他問了我關於阻止野外生存訓練的懲罰是什麼?當時我以為他在開玩笑,然後我也跟他開玩笑,我說會被槍斃一萬次,從頭到尾打成篩子。」
傅笙:……
「你這玩笑開的有點嚇人。」
「對!蘇遇也嚇到了,他就把電話掛了。過了一會兒又打了電話過來,很認真的問我,到底有什麼懲罰。我就跟他說會有警告或者處分什麼的,然後他就說,你送我去大荒山吧!」
路回把當時的經過細細描述了一遍,「最後,我問他這只不過是一場夢,真要因為一場夢去冒險嗎?」
「然後他說,事關人命,他想要去賭一賭。賭贏了,裴清越活。賭輸了,他甘願受處罰。」
「他還說……」路回看向躺在修養艙里的裴清越,學著蘇遇的語氣一字一句:「在裴清越的生命面前,其他的都不算選項,甚至不值一提。」
裴清越一怔,那種心口有螞蟻咬的感覺又來了,甚至比上一次還要嚴重,「咚咚咚」一下一下,仿佛要破開胸口爬出來一樣。
「嘖嘖嘖!」傅笙裝模作樣身吸了一口氣:「這是我見過的追老大的人里最強追求者了,他真的好勇好愛!只可惜是個beta。」
「beta怎麼了?」一直沒吭聲的裴清越突然開了口:「beta也很好。」
傅笙睜大眼睛:「老大,你你你……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?」
裴清越一愣,半晌後,滿不在乎道:「沒有,我怎麼會喜歡他。」
「那你還說他很好。」傅笙不信,趴在休養艙的透明玻璃上,試圖看清他臉上明顯不太自然的神情。
「我只是說他人很好。」裴清越兇狠的給了他一眼刀,不耐煩道:「你湊那麼近幹嘛?神經病啊!滾滾滾,滾遠點,屁話那麼多,看你就煩。」
傅笙:???
不是,我以前屁話更多也沒見你煩,怎麼今天捅你心窩子了?罵這麼髒。
他懵逼的下意識與路回對視了一眼,卻見路回挑挑眉,滿臉心知肚明的笑意。
「對啊!beta怎麼了?」
路回很配合的用力點頭:「蘇遇很好的,有O的漂亮柔軟,也有A的堅韌果敢。很聰明,也很勇敢。在明知道有變異獸的情況下,他手無寸鐵一個人在大半夜進山里去找老大,說實話,有些A都不一定能做得到。
「反正今天這件事情,我覺得沒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了,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beta。」
傅笙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