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, 我記性可好了。」
「說話要算話啊!」
「好。」
裴清越誇獎似的揉了揉他的頭:「真乖。」
蘇遇嘿嘿笑了一聲:「裴清越,你今天一點也不凶耶!」
「我平時很兇嗎?」
「嗯, 特別凶。」蘇遇撅著嘴控訴:「脾氣也不好,還喜歡罵人。」
裴清越心情好的很, 說話也比往常好聽了:「那以後不凶你了,也不罵你了。」
「好。」蘇遇漆黑的長睫毛又輕輕的顫了顫:「閉著眼睛說話有點難受, 我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嗎?」
「可以。」
蘇遇睜開眼, 看著眼前紅透了的羞澀小狗, 茫然問:「裴清越,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?是因為要喝水嗎?」
「不是。」
「你也喝酒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醉酒的人話比平時多很多,小嘴叭叭叭個不停。
裴清越被他嘰嘰喳喳吵得有點頭大,但是偏偏又喜歡的不得了。
喝醉酒後的蘇遇真的徹徹底底變成另外一個人, 又乖又軟的, 可可愛愛, 看得人心都化了。
他這個樣子,讓裴清越恨不得將他捧起來裝進口袋裡,偷偷帶回去藏起來。
想法可行,但是犯法,被家裡老頭子知道了會被揍成狗扔進垃圾桶。
「是因為很熱嗎?」
「是。」
「我也很熱。」蘇遇眨巴著眼睛:「我們可以脫衣服嗎?」
「不可以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」
「可是我好熱,我想脫。」蘇遇的手又開始拉扯衣服, T恤的下擺被拉起,露出一小截削瘦的腰,那皮膚白嫩的跟豆腐似的,因為喝了酒還泛著一點點粉紅。
裴清越氣血瞬間上涌,人都快不行了,一把抓住他扯衣服的手,聲音又沙又啞,仿佛藏著一把燒得極旺的火。
「別動,我幫你擦擦,擦擦就不熱了。」裴清越用毛巾沾了溫水給他擦臉。
水散熱,擦完臉確實要舒服一點,蘇遇又拉開領口,露出一截漂亮又纖細的頸,乖乖道:「這裡也要擦。」
裴清越都不敢看他了,側過臉去給他擦。
躺在床上的人還不知死活,把衣擺又全給拉開了,「裡面也要擦,裡面也熱。」
他這樣子簡直就是引人犯罪,偏偏乖乖巧巧的,讓人想犯罪又帶著負罪感下不去手。
裴清越徹底受不了他了,一身血液燒得都要沸騰起來了,渾身滾燙,連眼白都爬上了紅血絲。
這磨人的小妖精,天生就是來克他的吧!
快要人命了。
他一把拉開蘇遇的手,將他的衣服拉好,然後又給他蓋上薄毯子:「蘇遇,閉上眼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