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練武場漆黑一片,蘇遇什麼都看不到,手軟腳軟得像慢慢化掉的棉花糖,可哪怕這樣了,他也仍舊努力攀住裴清越的肩頭,踮起腳尖,讓他更好的親吻自己,讓他更好的為所欲為。
一切都很美好,連空氣里都帶著炙熱和滾燙的味道,直到蘇遇感覺不對勁,他以為又是鑰匙,下意識用手摸了摸,然後……
沒有然後了。
蘇遇被他嚇到了,剛剛的那點綺/念全沒了,人都嚇清醒了。
去tmd鑰匙!
他軟著手,從兜里掏出十香軟筋散,直接給了他一把,慌亂之下,藥物下的足。
下一秒,「咚……」裴清越直接被他藥倒了,暈了還不鬆手,抱著他砸在地上。
蘇遇暈了好半天,才七手八腳從他身上爬起身,想到從前幾次的鑰匙,臉徹底紅透了,頓了頓,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,悄悄的罵了一句變.態。
喘了一口氣,等冷靜下來,拿終端通知守在外面的路回和傅笙。
兄弟倆聽到蘇遇的消息後,立馬打開門沖了進來,一股濃郁的頂級Alpha信息素熏得兩個人頭暈眼花。
地下練武場好幾百個平方,空曠又寬闊,但是那炙熱野蠻的杜松子味竟然充斥滿了這麼大的範圍。
太過強勢的信息素,差點把這兄弟倆的信息素都誘導了出來,還好他們相處的時間長,對各自的信息素足夠熟悉,難受是有,但是不至於被誘導得精神力暴亂。
而且對方的信息素不是針對他們,也不帶攻擊性,兩個人壓制了半天,又推門重新走了進去。
屋裡黑漆漆的,伸手不見五指。
「怎麼燈都滅了?」
見這情況不對勁,路回又連忙開了備用電源,燈一亮才發現地下練武場亂七八糟,仿佛狂風過境,兵器架以及頭頂的吊燈,桌椅板凳,以及其他的東西,亂七八糟撒了一地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蘇遇蹲在裴清越的旁邊,解釋道:「他的精神力暴漲,控制不住,把周圍的東西都弄壞了。」
路回傅笙一愣,兵器架好幾百斤重,這都被外放的精神力給弄倒了,天哪,這怕不是三s級別的精神力了吧,太強了。
「那這滿屋子的信息素又是怎麼回事?」
蘇遇輕咳了一聲:「治療過程中被藥物刺激,就……強制發/情了?」
路回傅笙:……
發/情的A就是過年的豬,誰都摁不住,何況還有心愛的人在旁邊,蘇遇不得被他欺負死,這怎麼他自己躺地上了?
看到他倆詢問的目光,蘇遇訕訕道:「他有點嚇人,我害怕,就給他下了藥。」
路回傅笙:!!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