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太可憐了,發/情了都沒人安撫,直接被人下.藥迷暈了,這是什麼人間慘劇。
「你沒事吧?」
蘇遇下意識摸了摸後頸,將衣領拉高:「沒,沒有。」
他身上滿是裴清越的味道,但地下練武場信息素含量過高,濃郁到簡直熏鼻子,所以兄弟倆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。
唯一不對勁的只有蘇遇,燈光昏暗,但是並不影響視線,他眼尾潮.紅,眼眶也是紅彤彤的,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水霧,仿佛剛剛哭過。
嘴唇也不對勁,他唇形漂亮,顏色殷紅,但是這會兒好像紅的有點怪異,薄薄的唇瓣微微腫起,好像被誰咬了一口。
傅笙做為一隻單身狗,哪裡懂彎彎繞繞,直接問:「你哭什麼?嘴怎麼也腫了?」
「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,我看不見,一不小心就絆倒了,磕到嘴,有點疼就哭了。」
傅笙還真信了他的鬼話:「要上藥嗎?」
「不用,等會兒就會消了。」蘇遇心虛的解釋完,又道:「那個……裴清越的精神力已經治癒好了,他清醒後就能恢復正常,後面就交給你們了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一旁的路回站起身,不放心道:「我送你。」
「不用。」蘇遇溜得飛快。
上到電車後才鬆了一口氣,媽呀,這怎麼心虛成這樣的?什麼時候才能確定心意啊!
確定心意了之後,他可以堂堂正正的跟裴清越談戀愛,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朋友們的面前。
不需要像現在這樣,整的跟做賊一樣,都被親了,還得顧全面子偷偷摸摸的開溜,太慘了。
*
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,再去學校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,家裡又沒人,哥哥去了學校,爸爸去了店裡。
於是蘇遇想了想,回家洗了個澡,他情/潮早已褪去,身體也恢復成了beta寡淡的樣子,沒留下什麼多餘的味道,於是轉身去了店裡。
為了裴清越的事,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,這會兒肚子咕嚕咕嚕直叫,剛好去爸爸店裡隨便吃點。
蘇遇去了後廚,挑了兩樣喜歡吃的,吃飽了才去找秦岳。
秦岳往常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後廚,但是今天蘇遇都來了一個小時了,也沒看到他,一問才知道,爸爸在包廂招待房東。
蘇遇想了想,也起身去了包廂。
藥膳店的生意越做越好,每天都是滿客,大多數要提前預定才會有位置,生意好,收入肯定也不錯。
手裡有了錢以後,秦岳就約了房東,準備把分期的款一次性全部付清,然後再改簽合同,把房租從原先的分期付,改成一年一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