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出發,去裴氏。」
*
九點整。
裴氏的大會議室,裴煦在主位落座,只有Ann站在他身後。
除了身體抱恙被裴煦禁止離開醫院的裴尚川,所有股東群集。
整個會議室里的氣氛凝重得空氣都停滯流動。
裴氏和霍氏的保鏢平均每兩人守住一位股東,剩下的人則整整齊齊站在裴煦身後,無一不嚴正以待。
將偌大會議室占的滿滿當當,黑壓壓一片。
「裴總,你這是什麼意思!?」
有股東不滿裴煦的做法。
「今天唱得哪出我想你們自己心裡都清楚,不和你們廢話,把裴松沅和肖臻給我叫出來。」裴煦抬手看了眼手錶,九點零五分,他抬起頭,目光掃過這裡的每一個人,第一次徹底撕下自己的偽裝面具,「我只給他們一分鐘的時間出現在我面前,一分鐘後如果他不出現,不管他想要什麼,我都會親自毀掉。」
啪——
裴煦把一沓文件撒在會議桌上。
每一張每一頁都是在坐股東手腳不乾淨的證據。
「諸位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看。」
底下的人群頓時慌了。
「裴煦,縱使你再不願意離開裴氏,也不至於把局面弄得這麼難看!」
「是啊,萬事好商量,說不定裴總監願意給你在裴氏留一個職位呢?」
「做人不要太過分了,到了這個位置難道你手上就乾乾淨淨嗎!?」
裴煦忽然低頭笑了一聲。
到今天了,這群人還在以為他是捨不得裴氏這塊爛肉。
「還有三十秒。」
裴煦冷聲。
「你這是威脅!」
「裴煦,裴董本來就沒打算把裴氏留給你,你這樣算什麼!?」
裴煦充耳不聞:「二十秒。」
「你——!」
「夠了!」門外忽然傳來裴松沅的聲音。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,裴松沅大步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肖臻和洛康,最後綴著呂謹言。
裴煦眼神轉過去,神情淡然,目光卻尖銳地要把人撕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