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揮手。
身後的保鏢聞聲而動,會議室的門被嘭得關上,保鏢在頃刻之間控制住所有股東和除呂謹言之外的三個人。
Ann神色如常,把資料一張一張收回來。
「裴煦!你別太過分了!這裡是裴氏!」
裴煦從主位上站起來,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聲音,一步一步帶著逼人的氣勢朝裴松沅走近,然後路過憤恨的洛康和目光平靜的肖臻。
他輕蔑地朝這三個人笑了一聲,然後看向呂謹言,挑眉:「談談?」
呂家落敗,家主鋃鐺入獄,呂謹言卻還能在寧市來去自如,說他沒有點手段是不可能的。
但家族一夜之間的落敗還是讓他變得與之前大不相同,從前眼裡對裴煦的興味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仇恨。
「哈。」呂謹言看著裴煦笑了一聲,嘲諷,「我以為你最在意的是家產和自己的股份,至少得先和你這位弟弟談完才能顧得上別的,結果你直接找上我了?」
呂謹言走近了一步:「怎麼?知道我不會放過霍應汀,所以急著來求我了?」
裴煦攥著手,指甲嵌入掌心才讓自己保持理智。
「裴松沅要的無非就是總裁的位置和我在裴氏的股份,我沒什麼給不起的。」裴煦看著他,摩挲著空蕩的中指,語氣儘量平靜,「但霍應汀呢,你確定你動得起?」
「呂家都成這副樣子了,我還有什麼可顧慮的!?」呂謹言衝著他道,「倒是你,真是讓我大跌眼鏡,外面都說你不擇手段為的是把裴氏牢牢拿在手裡,結果你現在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輕易放棄這一切,看來我直接弄死他就足夠讓你痛不欲深了。你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厭惡,讓我覺得和這幾個草包聯手簡直就是浪費時間!」
裴煦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,轉身坐回主位的時候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。
到了這時候,會議室里的股東才反應過來事情的不對勁。
「和霍氏有什麼關係?」
「呂家人怎麼也來了?」
「裴總監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?」
「還沒看明白麼?」裴煦坐在主位,雙腿交疊,「你們心裡的新總裁人選為了逼我離開,聯合了肖家、呂家、洛家,要把霍家的獨子——霍應汀——弄死在國外呢。」
「這......!?」
「松沅?這是真的嗎!?」
「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!?霍家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嗎!?」
裴松沅被押著,聽到這些話憤怒地朝他們喊:「閉嘴!我只要拿回裴氏,其他人的死活都不關我的事!」
裴煦一皺眉,保鏢立刻把裴松沅的嘴給堵上了。
「呂家沒教過你找隊友別找蠢貨麼。」裴煦面露譏諷對呂謹言說,「你們所有的條件我都可以滿足,不管是想要把我怎樣,還是要我這個位置,以及股份轉讓合同我都已經準備好了。你們的人都在門外吧?只要我一簽字,走出這個門,我任你們宰割。我知道,想救霍應汀,除了這樣我別無他法。但簽字前我有一個要求。」
裴煦抬眸,目光冰冷。
「我現在就要看到霍應汀。」
......
二號會議室里,M國東部沿海的畫面被投影在幕布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