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「紗兒年歲尚小,陡然面對終身大事,心中不安在所難免,有些出格之舉也在情理之中,我不怪她。望岳父岳母也能理解,莫要再提此事。」
「我知道岳父並無他意,但紗兒麵皮薄,心思細膩,聽聞岳父此言,定會生出羞愧自責。何必如此呢?」
聽得覓瑜大為動容,萬萬想不到他會這般貼心,當下充滿感激地看向他,喃喃喚出一聲「殿下」。
也讓她的爹娘先訝後喜,笑容再覆臉龐,看向盛瞻和的目光滿意得不能再滿意。
她爹爹看起來還想再敬一杯:「好!有殿下這句話,得援就放心了!從今往後,小女就交給殿下,得援在這裡祝你們早生貴子,白頭偕老!」
情緒激昂得仿佛在公堂上拍案定論,讓覓瑜懷疑她爹當年是不是就在類似的情景下與聖上結拜的。不得不說,在頭腦發熱方面,他們父女倆一脈相承。
盛瞻和很給面子地回敬:「多謝岳父吉言。」
席間重回輕鬆融洽的氛圍。
膳罷,盛瞻和提起一樁發生在沽州的要案:「不知岳父可有聽聞?」
談及公事,趙得援酒醒三分,神色變得正經:「可是北越使節遇害一案?」
「不錯。」
「聖上前兩日在朝會上提過,有意命我詳加查探……」
翁婿倆前往書房商議朝事,留下覓瑜並娘親兄長在廳中。
祝晴笑道:「先前娘還替你憂心,想著,你嫁進皇家,相當於嫁給了數不盡的麻煩,沒想到太子殿下這般寬厚仁德,你爹總算是做了一件明白事。」
她含笑徵求長子的意見:「琅兒,你說是不是?」
趙尋琅回答得很嚴謹:「就目前而言,太子殿下待妹妹的確很好。」
覓瑜有些不好意思,撥弄著腕間的手鐲,細語:「女兒才嫁過去幾天,能知道什麼……」
鐲子為純金打造,鏤刻雕花,精美無比,與她發間的鎏金步搖相得益彰。
她很少佩戴這些繁複的飾品,尤其是鑲金嵌玉的,一來趙家不算什麼大富大貴之家,沒必要太過奢華,二來她修習杏林醫術,飾品戴多了也麻煩。
只因今日是新婦回門,她若還像從前一般妝飾簡單,便是墮了太子與東宮的顏面,遂特意打扮得隆重華貴,在照鏡子時險些認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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