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她素昧平生,算上奇王也不過一救之緣,在他本人看來還沒有這回事,差不多是盲婚啞嫁,他對她好,她可以認為他是天性寬厚盡責,疼愛妻子,可對她這樣好——為什麼?
「瞻郎……為何……」她怔怔地看著他。
盛瞻和道:「你年歲小,不宜服用這等藥物,我比你虛長四歲,服用此藥應是無礙。」
問題的重點不在於這個!她想問的是——
「瞻郎——為何願意為了我——」她咬著唇,一顆心怦怦亂跳,手指絞緊羅裙,「做下……做下這些……」
盛瞻和的目光染上些許不解:「為何?你是我的妻子,我是你的夫君,我這麼做不應該嗎?」
「可、可是……天底下很少有夫君會這般……這般……」
盛瞻和明白了。
「會這般疼愛妻子?」他微笑著補完她的話,掌心貼合她的臉頰,摩挲下溫柔的痕跡,「那是他們的愛重不夠,我喜歡你,愛重你,自然願意為你做這些。」
「況且,」他道,「在我看來,這不是一件多大的事,你能服藥,我為何不能?生育之苦,我不能替你代受,服藥之煩,我還是能替一替的。」
第19章
盛瞻和回答得很漂亮,但覓瑜還是不能明白。
如果他們自幼相識相知,情深意篤,她還能理解他的做法,可他們在大半年前還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,成親不過數日,他怎麼就喜歡她、愛重她了?
就因為她是他的妻子?
那、他是她的夫君,他在她心裡……也沒有怎麼……
難不成是她的問題?她有些心虛地想著。書中說,夫妻一體,琴瑟和鳴,她與他既結成了夫妻,便該同心同德,歡喜愛重。
這……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,但要她真正做到,就……
「紗兒?」盛瞻和喚她。
覓瑜連忙收斂心神,避免被他看穿心思。
罷罷,不管他對她的愛重是怎麼來的,於她而言總歸是一樁好事,不知其所起就不知其所起吧,她……她也加緊努力,爭取做到同他一樣。
她漾出一抹矜雅的笑:「給男子服用的藥雖有,然瞻郎萬金貴體,不宜服藥,還是我來吧,左右我也服用了一段時日,沒瞧出有什麼不好。」
「不行。」他堅持不允,「以往我不知道便罷了,現下我既然知曉,就不能再讓你服。」
她眼睜睜看著他將瓷瓶取走,收進袖中:「可是——不服藥怎麼——」
「那我便不碰你。」他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,「正巧你這些時日也累了,暫且好好休息,往後的事往後再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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