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瞻和低頭看她,笑容愈深。
他的眉眼生得很好,既有聖上的英武,也有皇后的典雅,尤其是那一雙眼睛,使人想到乘奔御風的江河湖海,平緩時景致無儔,賞心悅目。
燭火映照著他的臉龐,顯得他分外迷人。
覓瑜仰頭看著他,心裡頭的那點氣不知不覺消了,只餘一池春水,蕩漾波瀾。
「今日宮務繁瑣嗎?」盛瞻和詢問她,「可有遇上什麼麻煩?」
她搖搖頭,道:「有兩位典司幫襯著我,不麻煩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他的手掌在她的頰邊摩挲,「她二人是我心腹,你儘管囑咐她們,不必有所顧忌。」
覓瑜眨了眨眼。
讓她放寬了心用他的心腹?這……好似有哪裡不對,不過夫妻一體,她整個人都是他的,收用他的心腹也可以理解……?
她有些不確定地想著。
盛瞻和繼續道:「近來,京里發生了一樁要案,不知紗兒可有聽聞?」
她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,不再想著心腹的事情,詢問道:「什麼要案?」
因著有一位屢破奇案、擔任大理寺卿的父親,覓瑜自小對奇聞逸案感興趣,幼時還想過要當捕快,如今雖志向不再,但也不妨礙她探聽相關趣聞。
盛瞻和道:「許太師的獨女,紗兒可認識?」
「許太師?」她呆了呆,「是在文華閣教導瞻郎的那位許太師嗎?」
話剛出口,她就後悔了,覺得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。
太子太師歷來只有一位,還能有什麼別人?至於朝中有沒有別的太師,應當……大概……不會有吧?她不清楚。
幸而盛瞻和很給面子地頷了首,還貼心地告訴了她更多信息:「中極殿大學士許博傑,兼任太子太師,深得父皇寵信。」
覓瑜認真記下,一邊暗自決定之後要弄明白朝堂狀況,不能身為太子妃連這些都不了解,一邊回答:「若是指許太師家的那位姑娘,我應當算是認識,不過不太相熟,只在年節宴會上遇見過幾回。她怎麼了嗎?」
嚴格來說,對方並不能被稱為姑娘,因為其在三年前已經出嫁,嫁給了一位翰林院編修。
不過覓瑜忘記了那位編修的姓氏,不知道該稱呼什麼夫人,便以姑娘代指,左右是夫妻間的閒話,不影響什麼。
她倒是記得那位許姑娘的名字,娉婷,字如其人般美麗。
盛瞻和也沒在意,把來龍去脈講述給她聽,反讓她得知了許娉婷的夫家姓宋,是為宋夫人。
數日前,宋夫人去長安郊外的正虛觀上香,不幸于歸途遭遇山匪,隨行車馬翻倒,僕從被害,自身下落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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