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頤祥即長安府尹,晏嫵嫻之父,與趙得援.交好,算是覓瑜的一位世家伯父,為人嚴肅正直,是個辦實事的。
聽聞這是晏大人給出的結論,她點點頭,表示信服,道:「那接下來呢?」
「山匪那邊自然是繼續追查。」盛瞻和道,「至於高小公子這邊,寧國公對此大為不滿,發函長安府尹,讓其好好追查,莫要抓錯了兇手。」
這便是不相信幼子是主謀了。也是,任誰都不會覺得自己的孩子是兇嫌,問題在於,許太師如何想法?
盛瞻和在她提問前開口:「許太師本人也不太認可高小公子是兇手,他在冷靜下來之後,甚至不認為那具遺體是他女兒的,他的女兒還活著。」
這話一出,覓瑜立時來了精神,從他懷裡坐直了,問道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他朝她伸出手掌:「宋夫人的無名指比食指稍短,那具遺體卻是無名指稍長,仵作在驗屍時不會注意這個細節,宋編修也沒有注意,只有許太師注意到了,發現了。」
覓瑜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手,發現她的無名指稍長,又握住盛瞻和的手展開,發現他同他一樣,再回想醫書里的繪圖,也是無名指稍長,遂道:「一般而言,尋常人都是無名指比較長,宋夫人果真是食指較長?」
會不會是許太師不願接受女兒離開的事實,所以臆想出來了這麼一個特徵?
「許太師說是,那就是。」盛瞻和反握住她的纖纖細手,「除非抓到兇手,並且兇手供認不諱,不然他不會選擇相信。」
覓瑜嘆息一聲:「許太師也是個可憐人。」
她的目光流連於包裹著她的手掌,心房某個角落溢出柔軟之情。
就像他一樣,因為不願意接受弟弟的離世,所以臆想弟弟還活著,臆想自己就是弟弟,代替弟弟生活在這個世上。
她滿懷憐愛之心地看著,忽然想起一件事,抬頭詢問道:「這案子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?」
「不久,就在我們成親之前。」
「那這段時日,許太師還上文華閣講學嗎?」
「太師告假了兩日,正好在我們大婚期間。等我休沐結束後,他就如常上朝,如常來東宮了。」盛瞻和道。
「他雖然堅信女兒沒死,但對外宣稱其已遇害,只因案件未破,才遲遲不發喪下葬。」
「當然,宋家不知曉他的心思,以為宋夫人真的遇害了,只是為著許太師官高位尊,又是宋夫人的父親,才遵從了他的意思,停靈多日,暫不發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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