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算什麼名堂。」覓瑜道,「宋夫人是許太師愛女,宋夫人出事,許太師悲痛不已,誓要尋到真兇。太子殿下身為太師弟子,自然要為恩師分憂。」
晏嫵嫻發出一聲恍然的「哦」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「我就說,這案子都過去了一個多月,你怎麼忽然惦記上了,還巴巴跑來這里,原來是為了太子殿下。」
覓瑜道:「我是同殿下一起來的,不是為了殿下,還能為誰?」
晏嫵嫻一笑:「也是,是我白問了。那你們查出什麼沒有?」
覓瑜道:「才半天功夫,哪有這麼快?說起來,姐姐覺得高小公子是兇手嗎?」
晏嫵嫻仔細想了想,搖搖頭,道:「我覺得不是。」
「為何?」
「你年紀小,參與的往來交際不多,不知道他和宋夫人過去的那些事,要是你同我一樣,你也會這麼認為的。」
覓瑜來了興趣:「怎麼說?」
晏嫵嫻放下茶盞,湊近她道:「別看這寧國公府的小公子不進學業,沒有功名,但他的才情可不輸宋夫人,只不過因為鮮少顯露,才使得旁人誤會。」
覓瑜聽得好奇:「姐姐怎麼知道,他的才情不輸宋夫人?」
晏嫵嫻道:「昔年林師爺在江州坐館,恰逢高小公子因孝歸鄉,師爺便當了他半年西席。宋夫人一案後,我曾聽見林師爺和爹交談,說他雖然不思上進,但是慧心頗高,不相信他會因愛生恨害了宋夫人。」
「且他與宋夫人——尚未出嫁的許姑娘兩情相悅,有一年寧國公府的大姑娘宴客,許姑娘在宴席上不過咳了半聲,高小公子就忙前忙後地給她遞披風、遞暖酒、遞熱茶,直到被許姑娘笑罵了才罷。」
「許太師認為高小公子不是良配,把女兒嫁給了宋家。可我冷眼瞧著,宋夫人在出門見客時,雖也是雍容華貴的模樣,臉上的笑容卻遠不及當年真心。許太師在這一樁事上面,真真是下錯了棋。」
覓瑜認真聽著,思索半晌,道:「這……也怪不得許太師,做父母的,總是希望兒女能過得更好。高小公子也許是個人物,但他志不在仕途,在許太師看來,自然是宋家公子更好。」
在前來途中,盛瞻和同她講過許家、高家並宋家的大致情況,她以自己的理解能力,做了如下判斷。
許家自不用說,原本便是書宦之家,又有許太師這麼一位人物,門庭煊赫至極。許姑娘身為太師獨女,品貌在長安貴女中皆屬一流,無論嫁給哪家公子都相宜,便是天家皇室也使得。
高家以列侯之爵上襲國公之位,出了不少有能為的人物,是實打實的簪纓世家。然高小公子既不襲爵,也無功名,才華還不顯,不過掛著一個國公府公子的名頭,說出去好聽,實際上泛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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