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瞻和似有些出乎意料地笑了:「收的香油錢多,說明願意把銀錢投進來的人多,不正代表此間道觀靈驗非常?為何岳母反倒說它不好?」
「我哪知道……」覓瑜嘟囔,「娘親讓我不要來,我就不來了,左右我也沒有什麼求神拜仙的心愿……」
其實她心裡是有些猜測的,但凡宮觀廟宇,進項不外乎佃租、祈福、避祟等幾樣,其中,佃租看似大頭,但真正賺大錢的,還得看祈福與避祟二者。
正虛觀的香火這般旺盛,除了地處京郊、往來香客多是達官貴人以外,恐怕在暗地裡積攢了不少官司,她沒少聽說過類似的故事。
不過這些話說出來,顯得她娘親好似在嫉妒,畢竟同為坤觀,清白觀遠在深山無人知,正虛觀卻盛名滿天下,差距之大使人無法信服,所以她並沒有說。
但她心裡還是相信娘親的話的,因此,在聽聞盛瞻和給出「正虛觀」這一答案時,她只略為驚訝了片刻,就很快接受了。
歷來不少宮觀廟宇都是藏污納垢之地,若這正虛觀真有內情,藏匿幾個山匪也不足為奇。
盛瞻和看起來也不在意這些,更關心她的後半句話:「紗兒沒有求神拜仙的心愿嗎?」
覓瑜抿了抿唇,道:「若問我有無心愿,自然是有的。可這心愿不需求神拜仙也能達成,又何必多此一舉?」
「師祖說,大願方可求神。若為自己的一點心頭小願便求神拜仙,莫說神仙是否會應,便是真的應了,也未必是一件好事。」
盛瞻和道:「紗兒有什麼心愿?」
覓瑜有些驚訝於他的問題,她還以為,他會問她為什麼神仙應願不是好事呢,一般來說,尋常人不是更在意後者嗎?
當然,他不是常人,她也更喜歡他在意前者而非後者,這讓她有種他們是同道中人的欣慰感。
她漾出一抹笑影,隨著他的步伐緩緩拾級而上。
「紗兒的這個心愿,說出來怕是會惹瞻郎笑話,我、我想當一名神醫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盛瞻和應了一聲,偏頭看向她,微笑道,「我說過,濟世救人,這個心愿很好。紗兒為什麼覺得我會笑話你?」
「我怕瞻郎覺得我不自量力……比起娘親的醫術,我現在差遠了……」
「千里之行,始於足下。岳母也是像你這般,由淺入深、一步步成為神醫的,紗兒不必妄自菲薄。」
「可娘親的膽子比我大多了,她在小的時候就敢去義莊,不像我,長到了這些歲數也聞之色變……」
「那為夫改日裡抽個空,陪紗兒練練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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