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鄉野村婦尚能知道將功贖罪,孟公子身為大學士之子, 卻妄圖矇混過關,欺君罔上, 這就是你的知罪?」
他的語調很輕,不帶有絲毫問罪之意,卻說得孟姚飛身心一顫,後背陡然竄上一股涼意,幾次張口想要申辯,都沒有勇氣說出來。
他頭皮發麻地想著,這不應該啊,素聞太子有仁厚之名,承襲先賢遺風,怎麼只用一句話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?
他當然知道,能夠坐穩東宮的不會是簡單人物,可、可這般威壓懾人,他怎麼也不曾料到——
孟姚飛膽戰心驚,頭腦一片空白,原先想好的辯解託辭全部消失,只余唯唯諾諾的磕絆:「小人、小人……」
盛瞻和打斷了他的話。
「看來孟公子還沒有想好。」他淡淡道,「既如此,便請孟公子去詔獄一游罷,等孟公子什麼時候想好了,再什麼時候來見孤。」
話音落下,便有左右護衛應是上前。
孟姚飛沒想到會來這麼一出,頓時嚇得肝膽欲裂。
詔獄是什麼地方?那可是錦衣衛行刑之所!他要是進去了,還能有命出來嗎?更不要提太子妃的兄長還掌管著南鎮撫司!
他不能去詔獄!絕對不能去詔獄!
他寧肯被當場發落,也不想去詔獄裡生不如死!
「殿下!殿下!殿下!」
孟姚飛徹底陷入驚慌失措,膝行上前,欲抱住盛瞻和的大腿,被護衛攔住也不停下,迭聲叫喊。
「小人知罪!小人真的知罪!求殿下開恩!小人願意道出一切實情——」
……
聲名遠播的正虛觀在一夜之間遭逢查封,引起眾人譁然。
待得長安府尹將個中詳情上達天聽,更是驚動了朝野上下。
想不到堂堂道觀竟在暗中行勾欄之事,更想不到幕後主使是以清正廉潔立身的文淵閣大學士,並且參與其中的達官貴人不在少數。
孟大學士出人出力,達官貴人出錢買色,前者斂財,後者享樂,雙方通力合作,共同把一座清淨道場打造成了煙花淫寺。
除了正虛觀,孟知仁還在京中創辦了一座倚,正經做瓦肆勾欄的生意,通過煙花女子從官員口中套取情報,掌握朝廷動向,收買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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