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紗兒知道……」她細聲咕噥,「但這是母后頭一次交代我辦事,我總要做得盡善盡美,才能不辜負母后的期望……」
等熟悉了,她就可以逐漸放手,就像處理東宮宮務一樣。她又不傻。
盛瞻和聽了,想了想,道:「也罷,我明白你的心思。紗兒隨自己心意來吧,只有一個要求,你得答應我。」
「什麼要求?」
「每日裡,你不得與六局商議超過一個時辰。」
她訝然:「一個時辰?這怎麼夠呢?」少說也得兩個時辰,足足縮短了一半時間,她怎麼處理得完事情?
盛瞻和負手起身,行至書案前,翻看她添有筆記的醫書:「紗兒可以自己想辦法。」
覓瑜蹙眉,覺得他純粹是在為難她。
她要是能想出辦法,還用得著每天費那麼多時辰和六局商議?
等等——
他剛才說,「可以」?
覓瑜遲緩地轉動起思緒。
難不成……?
她蓮步輕移,上前至他的身旁,試探輕喚:「瞻郎?」
盛瞻和的唇角浮起一抹笑,繼續盯著書:「我在。」
她立時心中有了底,輕扯住他的衣袖,撒嬌:「紗兒記得,瞻郎曾說過,紗兒有什麼不懂的事,都可以問瞻郎。」
盛瞻和放下書,偏頭看向她,應聲:「對,我是這樣說過。」
她的聲音越發嬌甜:「那,這回的事情,紗兒也有許多地方弄不明白……紗兒誠心請教瞻郎,希望瞻郎能出手相助。」
盛瞻和笑意瀾起,摟住她的腰,俯身湊近她:「紗兒有求,為夫定然相助。不過,紗兒可有想好,要拿什麼來作為感謝嗎?」
他的距離太近,覓瑜忍不住撲扇了兩下睫翼,臉頰綻開嫣色,漫出一片動人的霞海。
她的丹唇瑩潤,泛著誘人的色澤,像飽滿的櫻桃,等待著品嘗,偏生眸子單純不已,流轉著清麗的光,似一捧自天山融化的聖水。
清純至極,也誘惑至極。
熟悉的氣息逐漸逼近。
覓瑜輕顫睫翼。
她仰起頭,閉上眼。
輕柔的回答如柳絮般飄散,消弭在唇齒之間。
「紗兒的一切,都是瞻郎的……」
一個綿長濕熱的吻。
結束後,盛瞻和稍稍與她拉開距離,拇指摩挲上她的唇瓣。
意識到他的暗示,覓瑜的臉色愈發羞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