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。」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盛瞻和噙著淡淡的笑,道, 「我沒有生氣,你莫要多想。」
「……」她更加多想了。
「我、我雖然收下了他的禮, 但也在之後找機會還了禮, 沒有欠著他……」她小心地補充,試圖挽救。
「不像瞻郎送的禮物, 紗兒都是腆著臉收下,不曾還過……一直心安理得地欠著瞻郎……」
盛瞻和看著她。
她竭力表現出鎮定, 任由他看。
他倏然一笑。
「紗兒不僅心安理得地欠著我,還心安理得地說這些話來討好我。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頷,「還記得我先前說過的話嗎?這樣的你不好,該罰。」
熟悉的話尾讓覓瑜生起熟悉的心顫,幻痛般的酸慰感席捲她的身體,讓她腰肢一軟,差點沒能站穩。
盛瞻和把住她的腰,沒有讓她往後退步。
熟悉的舉動,熟悉的姿勢,在馬車裡他就是這樣……
回想起車中的經歷,覓瑜又羞又怯,連手裡的丸子串掉在地上了也沒察覺。
她紅著臉,一顆心砰砰直跳,半含懇求與撒嬌地喚他:「瞻郎……」
「放心,我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你怎麼樣。」盛瞻和低下頭,在她耳邊輕笑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,激起她面頰一陣發燙。
「至於回程中麼……我知道紗兒麵皮薄,先時被嚇得渾身發抖,哭都不敢哭出聲來,這樣的紗兒固然使人心醉,可我也會心疼的,不忍再欺負你。」
覓瑜被他摟在懷裡,不敢動彈一下。
她羞羞怯怯地細聲詢問:「……瞻郎所言當真?」
不是她不信任他,實在是他現下的舉止叫人不敢相信。
盛瞻和啞聲輕笑:「當真與否,一切都看紗兒的表現。」
她顫聲詢問:「什麼……表現?」
他道:「紗兒自己知道。」
覓瑜的臉紅得愈發厲害,被他摟住的腰肢酸澀而又滾燙。
她的心口也陣陣發燙,好似落入一壺熱酒,釀出熏人的醉意。
她輕聲回應:「待回宮,紗兒必定好生服侍瞻郎,望瞻郎垂憐……」
盛瞻和在她耳邊滿意地笑了。
「好紗兒。」他直起身,眸中笑意瀾起,仿佛先前的不快都是他裝出來的,「你總是這般善解人意。」
覓瑜咬唇,矜赧而笑:「瞻郎明知道……」
她都是被他調教出來的,如果有的選,她才不想這般善解人意……
回程途中,盛瞻和果然沒有碰她。
但僅限於讓她的衣裳完好地穿在她的身上,至於其他方面,則看他的心情行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