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此刻,她被他摟在懷裡,接受他的擁吻,結束時嬌喘微微,紅唇都泛著潤澤的水意。
她有些害羞,拿出絲帕想要擦拭一二,但被他阻止了,用另外一個吻解決了問題。
不得不說,他的親吻很能勾動人心,當他們回到東宮時,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期待起來,含羞帶笑地迎上他的目光,漾出盈盈春意。
可惜天不遂人願,她才一邁入寢殿,腹中忽然一陣發疼,讓她的臉色很快由紅轉白,滲出一頭虛汗。
「紗兒?」盛瞻和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關切詢問,「你怎麼了?身子難受?」
她艱難地點點頭: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她本想表示她好像吃壞肚子了,但很快她就發覺了不對勁,如果是單純的腹疼,不會像現在這樣仿佛有一把刀子在刮,還隱隱有下墜之感。
驀地,她的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她張張口,想要說話,但這時她已經疼得滿頭是汗,站都站不住,全靠盛瞻和扶著她,更不要提開口了。
看見她的情狀,盛瞻和面色大變,一面揚聲吩咐傳太醫,一面把她抱上床榻,讓她好生躺著,用袖口給她擦拭虛汗。
「紗兒?你怎麼樣?還好嗎?到底是哪裡難受?」
覓瑜疼得沒有心思回答他的話,咬著牙,想用意志力把疼痛壓下,分出點心神來給自己把脈,但很快她就不用這樣做了。
因為她感受到了一股熱流。
血腥味緩緩蔓延。
幾乎是一瞬間,她就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她疼得身心顫抖。
淚珠從她的眼眶裡滾落,一滴滴砸在盛瞻和的手裡。
她嗚咽著,看向神情焦急緊張到驚慌失措的他,顫聲開口:「對、對不起,瞻郎……」
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,攜著懊悔一同將她淹沒。
驟然濃郁的血腥味中,覓瑜眼前一黑,沒了意識。
「紗兒!紗兒!」
……
是夜,東宮燈火通明。
太子妃滑胎小產的消息傳遍了宮內上下。
一盆盆血水從寢殿端出,宮侍們腳步匆匆,麻利地辦好分內事,不敢有半分貽誤,亦不敢出一聲大氣,生怕太子殿下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。
寢殿內,氣氛格外壓抑。
鄒敬臨把脈完畢,起身回稟:「回殿下,太子妃情況尚好,雖因小產之故有些氣血兩虛,但只要在接下來的兩個月里好生將養,便不會有什麼大礙。」
盛瞻和坐在榻邊,握著榻上人的手,盯著她看,好似沒有聽見這番話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