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覓瑜在坐小月子,不可受涼,寢殿內撤了一半的冰塊和風輪,沒有前段時日那麼涼爽,但該有的涼意還是有的,畢竟她不能受涼,同樣也不能受熱。
她的臉紅也不是因為天氣引起的,而是心情。
當然,這一點晏嫵嫻沒有必要知道,她也羞於讓對方知道。
她收斂心神,假裝感到熱地輕搖了兩下團扇,道:「沒什麼,天氣是有些燥熱……對了,姐姐剛才說,那位瀾莊來的公主怎麼樣了?」
晏嫵嫻也沒有多想,順著她的問題回答:「哦,她遇害身亡了,是在西市那邊的巷子裡發現的,大概在十多天前。」
覓瑜搖扇的動作一頓,驚異地詢問出聲:「什麼?」
和親公主?遇害身亡?還陳屍在長安的街頭?這、這——
「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?」晏嫵嫻壓低了聲音,「更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頭。你知道,殺害公主的兇嫌是誰嗎?」
「是誰?」
「汝南郡王!」
覓瑜徹底停下了搖扇。
「他?他——郡王怎麼會、怎麼會殺害瀾莊公主呢?」
「這也是我爹正在查的。」提起案子,晏嫵嫻便來了勁,「不只長安府,還有大理寺和刑部,都在查這樁案子。」
「瀾莊公主被害非同小可,兇嫌還是汝南郡王,一不小心就會危及兩國邦交。聖上命三司會審,務必要給瀾莊一個交代。」
「我爹為了這事,愁得好幾個晚上沒睡好,鬍子都掉了一大把。你爹——趙叔父沒有同你說麼?」
覓瑜怔怔搖頭:「沒有,爹爹不能隨意進出東宮,娘親……對破案不感興趣,也不會和我說……」
她沒有說實話,她的娘親之所以會嫁給爹爹,其中一個原因,便是欣賞爹爹的破案能力,但凡經歷離奇案件,總會和一雙兒女閒話兩句。
只是她最近情況特殊,娘親的一顆心都撲在了她的身上,無暇它顧。
晏嫵嫻也後知後覺地想起來,她面前的這位太子妃小產不久,正在養身子中,經不得勞累,不管是身體方面還是心神方面的。
旁人來探望,只會聊些輕鬆的話題,而不是什麼複雜驚悚的殺人案。
她在來之前也受到過爹娘的告誡,不得與太子妃說些不妥的事,太子妃是叫她過去解悶的,不是聽她一驚一乍、不知所云的。
為此,她特意搜羅了幾件有趣的新鮮事,準備說給好姐妹聽,哪知道一來就說偏了,說到了她自己和心上人的身上,讓她被喜悅與羞赧的情緒沖昏了頭。
覓瑜又面色紅潤,精神十足,看著不像抱病之人,她說著說著,便忘了來意,把這場陪聊解悶當成了日常閒談,口頭更無遮攔。
興奮之下,竟然將瀾莊公主被害一案說了。
一時間,晏嫵嫻有些猶豫,小心詢問:「我和你說這事……沒什麼妨礙吧?左右與案情有牽扯的人與我們無關,你、你當個閒話聽一聽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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