覓瑜心中一緊,焦急詢問:「爹爹和哥哥他們怎麼了?他們——」
「放心, 他們沒有事。」他及時安撫,「嚴詞豐通過金榮授意侍女,將瀾莊公主打扮成你的模樣, 為的便是拉你捲入這場是非, 進而牽連趙家。」
「可惜他們想得太淺了, 瀾莊公主與你面貌迥異,身段不同, 縱是打扮成你的模樣,也只會讓人覺得眼熟,想不到你的身上,除了那支海棠花的步搖。」
她張張口:「那——」
「不過這也沒用。」他像是知道她想要問什麼, 搶在她詢問之前答道,「因為在公主屍首被發現的當天, 那支步搖就被我哥哥取走了。」
覓瑜一怔。
盛瞻和取走了步搖?什麼時候的事?案發當天……不就是她小產翌日嗎?那一天, 她明明記得他都在寢殿裡陪著她呀,寸步不離。
雖說如果較真的話, 她是有休息的時候,不能確保他一直陪著她, 但——他的神色在她睡去和醒來前後無二,沒有半分變化,他竟能瞞得她這樣緊?
盛隆和看著她,微笑道:「怎麼,不相信我哥哥會這樣做?」
她怔怔搖首:「我……只是沒有想到……」
他道:「你想不到是正常的,他本來也沒準備告訴你,如果不是晏頤祥的女兒多嘴,他連公主遇害一事都不會讓你知道。」
她越發愣怔:「為何?」
他道:「沒有為什麼,你同這件事又沒有關係,有什麼必要讓你知道?你那時身子又不好,少思少慮、不操心外事才是正理。」
覓瑜辯解:「可這樁案子不是普通的案子,它——它和那本——」
「和那本邪書中寫的,有八分相似?」盛隆和接過她的話,「那你有沒有想過,我哥哥正是顧慮到了這一點,才不告訴你?」
覓瑜咬唇不語。
她當然想過,早在得知案情的當天,她同盛瞻和鬧的時候,她就想過。
盛瞻和顧慮得也的確沒錯,這樁案子帶給她的打擊太大了,讓她幾乎對人生產生了懷疑,如果不是盛隆和的突然出現,她恐怕到現在還沒有走出來。
可——她就是不希望他瞞著她,並且瞞得嚴嚴實實,她察覺不出半點端倪,直到別人告訴她,她才知曉。
這讓她感覺既挫敗,又不安,好像他沒有全然信任她,她亦不值得他全然信任,她愚蠢魯鈍,傻傻呆呆,他輕輕巧巧地就能騙過她。
「瑜兒?」盛隆和喚她,聲音較輕,帶著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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