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聞汝南郡王與郡王妃的感情不怎麼好,我在想, 他到底是因為心有所屬, 所以不願另尋新歡,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……」
覓瑜沒有聽懂, 什麼叫心有餘而力不足?
當然,前半句話她聽懂了, 但被她刻意忽略了。
她不解道:「殿下此言何意?」
盛隆和笑意愈深:「我之前讓你別想時,你一個勁地想,我怎麼說都不聽,現在你該想了,反倒想不起來了?」
她越發迷惑:「想什麼?」
他道:「汝南郡王有疾,自娶妻後不曾圓房。」
覓瑜呆住了。
一開始,她以為他在說現實,然後才反應過來,他在說那本邪書里的內容。
一時之間,她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。
他、他——他為什麼要同她說這個?真是、真是——
她羞紅了臉,又好氣又好笑地瞪著他,嗔道:「殿下!」
盛隆和坦然應話:「怎麼了?就許你想那本書,不許我想?」
不是允不允許的問題,是——他沒事想這個做什麼?這種事又和他無關!
「怎麼和我無關了?」他的神態滿是理直氣壯,「他明明已經娶妻,是有婦之夫,卻對你心懷覬覦,我自然要弄清楚其中究竟。」
這、這完全是在強詞奪理——
首先,汝南郡王不一定覬覦她,也不一定夫妻感情不好;其次,就算他真的覬覦她,夫妻感情不好,與那本邪書又有什麼關係?
難道夫妻感情不合,就一定代表某一方身患隱疾?
「換了別人,我當然不會往這方面想。」盛隆和道,「可誰讓那本書里寫了呢?」
覓瑜漲紅著臉,道:「你——你又沒看過那本書,怎麼知道裡頭寫了什麼?」
他笑道:「我是沒有看過,但聽你說過,你不會忘了吧?」
她恨不得全部忘記,她真是後悔,那時怎麼就著了魔,一股腦全部說出來了呢?
雖然她不說,他也有可能全部知道,但不會像現在這樣,正大光明地拿話堵她。
他——他真是她命中的魔星!
覓瑜懊惱道:「那本書里寫了,就一定是真的嗎?」
「為什麼不一定?」盛隆和反問,「你不是說,那本書里寫的都是天機,與現實無二嗎?怎麼換了盛淮佑就不一定了,你不希望他有疾?」
這叫她怎麼回答?
說希望肯定是不對的,不說汝南郡王與她無冤無仇,只說她身為大夫,便不可能希望他人患病。
但說不希望,又會落下口實,給他擠兌她的機會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,算準了她不好回答,才會這麼詢問……他真是壞透了,她怎麼會喜歡上性格這麼惡劣的他……
覓瑜苦思冥想,好不容易想出一份應對的說辭:「我何時說,那本書里都是天機?明明從開篇就錯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