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是拳腳教訓。」他湊近她, 緩緩笑語, 「難不成你以為, 我會派人好聲好氣地同他商量,他不能這麼做,因為你是我的妻子,他應當非禮勿視?」
覓瑜的臉有些尷尬地紅了:「我、當然不是, 我只是——沒看出來……」
她一邊訥訥回答,一邊在心裡想,怪不得盛淮佑之前會說, 自從中秋夜宴之後, 太妃就一直為他誦經祈福, 希望他不要再橫遭劫難。
她本以為這劫難指的是瀾莊公主一案,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樁事, 真是……讓人意想不到。
盛隆和笑著輕拍她的臉頰:「你當然看不出來,我且給他留了兩分面子,沒有打他的臉,只簡單給予了一點小小的教訓。」
「現在看來, 這教訓給得還不夠,人果然不能太心軟。」
覓瑜:「……」
她很懷疑他口中的「小小教訓」有多小, 莫不是除了臉, 其餘地方全部打了一頓吧?
當然,她也不能說他做得不對, 畢竟是盛淮佑失禮在先,他身為她的夫君, 有權利出手處置。
她比較在乎的是,盛淮佑對此怎麼作想,又如何應對。
她詢問道:「他……就那樣被你的人教訓了一頓?」
盛隆和嗤笑:「不然呢?反手教訓回來?就憑他?」不屑之意盡顯。
的確,盛淮佑看上去不像是個練家子……不、不對,重點不是這個,是——
「他就那樣任人教訓?沒有吭聲?也沒有……上稟父皇什麼的?」
他發出一聲輕哼:「他就是想告,手裡也不會有任何憑證,你覺得我做事會留下隱患嗎?」
「再說,他也得有這個臉去告,到時呈堂證供,他準備怎麼說?因為覬覦太子妃,才被太子派人打了一頓?」
覓瑜啞然。
他說得……還真是很有道理。
同時,這也提醒了她一件事:「他知道是你派人教訓的嗎?」
盛隆和漫不經心地回答:「他要是心裡有數,就能知道,要是心裡沒數,活該他挨這頓打。」
「不過看太妃的模樣,他應該是知道的,還把這事告訴了太妃。不然太妃在醒來後看見我們,不會露出那麼一副驚恐的模樣。」
覓瑜的又一個疑惑被解開了,原來太妃不是看見了她才被嚇著,而是看見了她身後的盛隆和。
難怪那時他不過說了兩句話,太妃就險些暈厥,她還以為是被他的話氣到了,原來是被嚇到了。
他可真是能耐,七月份時嚇得太妃不敢出家門,八月份時又派人把人家兒子打了,在太妃心裡,他怕不是已經成了活閻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