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究其根底,他們——你都是你,只不過一個內斂些,一個外露些,完全稱不上南轅北轍。」
盛隆和噙著笑,聽完了她的話。
「這說法有點意思,」他道,「與我想得不同。紗兒是真心如此作想的嗎?」
覓瑜誠實地點頭。
「就像現在。」她補充道,「你同我說話的口吻、語氣,就不是單純的盛瞻和或者盛隆和,而是融合了兩者的特點……」
「是嗎?」他笑了笑,詢問,「什麼特點?」
她輕搖臻首:「我說不上來。我沒有你那麼聰明,想不出合適的描述,但……就是那樣,有點漫不經心,又有點深不可測吧……」
盛隆和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
「聽起來,你對盛瞻和的評價比較高?」他若有所思地詢問,「漫不經心的隆哥哥與深不可測的瞻郎,可真是高下立分。」
她搖搖頭:「沒有高下之分,瞻郎與隆哥哥都是一樣的。」
「只是……就像你之前說的一樣,你在身為瞻郎時,總是很克制神態,七情不上面,叫人揣摩不出心思,我自然覺得深不可測。」
「那你就是比較喜歡盛隆和?」他繼續詢問,「畢竟我在身為盛隆和時,十分平易近人,總是笑臉對你,逗你開心。」
她還是搖頭:「瞻郎與隆哥哥,我都喜歡。」
盛隆和道:「我不信,人心居左,總有偏向,你肯定有更喜歡的一個。」
覓瑜不解:「不管我喜歡哪一個,不都是你?」
「所以我才要問清楚。」他欺身靠近她,與她肌膚相貼,傳遞一陣滾燙。
「比如這會兒,是盛瞻和在吻你。」他捧起她的臉,吻上她的唇。親吻綿長深切,如流水潺潺,讓她在不知不覺中迷醉心神,氤氳幽谷溪流。
「這會兒,是盛隆和在吻你。」他離開她的唇,停頓一息,又繼續吻上。親吻霸道強橫,如狂風驟雨,攫取她的呼吸,掠奪她的一切。
覓瑜被吻得喘不過氣,無力地軟倒在榻上,發出細微的聲音,等結束時,她的眼角爍出一片晶瑩,與嫣紅水潤的唇瓣相互映襯。
「你——」她帶著點委屈和抱怨地顫聲開口,「你怎麼——」
盛隆和低啞笑著,俯身覆上她,又親了她一下。
這一次的親吻比較短促,轉瞬即逝,只是力道有些重,讓她唇瓣的嫣紅又深了一層。
「我是在親自給你演示,讓你能更好地比較。」他低聲笑著,長發自肩頭滑落,掃過她的面頰,帶起一陣輕癢。「你更喜歡盛瞻和,還是盛隆和,嗯?」
覓瑜暈紅著臉,嗔視:「我誰都不喜歡。」
「不要任性,紗兒,你這樣會讓我感到很困擾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