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與她對視:「他對你心存妄念,甚至於夢中念念不忘。你說,我有什麼鬱氣?」
盛淮佑覬覦她,盛隆和因此心生不滿,覓瑜能理解,她奇怪的是他的「甚至」,難道在他看來,盛淮佑夢見她,比覬覦她還要讓他不能忍受?
「當然。」盛隆和回答她的疑惑,「紗兒不是沒有做過類似的夢,只消想上一想,就能明白我為什麼忍不了了。」
覓瑜一呆,剛想說她沒有夢見過盛淮佑,他不要胡說,就反應過來,他指的是她關於他的那些夢。
霎時,她的臉頰嫣紅一片。
這嫣紅很快褪了下去,因為她意識到了他的暗指——盛淮佑的夢。
她夢見盛隆和的情景,是與他抵死纏綿,被他強制侵占,那麼,盛淮佑夢見她——
覓瑜的臉色變白了。
她泛起一陣噁心。
盛隆和看著她的模樣,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笑,低下頭親了親她:「怎麼樣,你現在能理解我的感受了吧?」
熟悉的氣息傳來,如松似竹,讓覓瑜感覺好了不少。
她在心裡告訴自己,無論盛淮佑夢見了什麼,都與她無關,她不能為了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。
而且夢裡的盛淮佑即使娶了她,也沒有碰過她,所以他不一定會夢見那些……
她把這個想法說給盛隆和聽,一方面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噁心,一方面也是讓他不要在意。
得到盛隆和的搖頭:「你不了解男人,他不是第一天對你有這份心,自然不是第一天做這種夢。」
「瀾莊公主一案後,他才開始夢到書中情景,那麼公主一案之前呢?他有沒有夢見過你?又夢見了什麼?」
覓瑜的臉色又不好了。
她咬著唇,忿忿拍打他的胸膛,朝他撒氣:「你、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?想讓我犯噁心嗎?我——我根本不想知道這些事情!」
盛隆和含笑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一記,露出一副無奈的神色:「我本來不想說的,誰叫你心疼他,話里話外覺得他可憐,我過分?」
「為了不讓你產生誤解,我自然要證明清白,告訴你,我這麼做的原因。」
覓瑜氣惱道:「夫君胡說,我哪裡覺得他可憐?更沒有覺得你過分。」
「是嗎?」他道,「那是誰說我心思縝密,手腕高絕,不會有半點擔心的?」
她一噎,有些心虛地辯解:「這、這是在誇獎你——」
盛隆和好整以暇地一笑。
看著他的神情,覓瑜越發心虛,終是抵擋不住,訕訕道:「我……我承認,這話有點不好,但我不是為了盛淮佑才這麼說的,是單純地覺得、覺得……」
「覺得什麼?」他詢問,「覺得我很可怕,心腸歹毒,連將死之人都不放過?」
她連連搖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