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隆和垂眸看著書,漫不經心地回答:「妙法有,原因也有。至於戲,半演不演吧。」
她沒有聽明白:「什么半演不演?」
他繼續看著書: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」
她有些不快,抽走他手中的書卷,輕嗔:「我在問你話呢。平日裡我看書,你總嫌我對你不上心,這會兒你自己倒是看起來了?」
「你快告訴我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」
盛隆和也不惱,含笑抱住她,道:「好,我和你講清楚。」
「首先,長安最近下的這幾場雨是真的,我們還沒有神通廣大到這個地步。」
「其次,原來欽天監正的回答不算錯,今日雨止放晴,可不就在他說的三五六七八日內?」
「最後,林檀游的做法祈禱是真的,雨止是意料之外的,我們也不能確定,到底會不會放晴。」
覓瑜吃了一驚:「不能確定,你們就敢在父皇跟前誇下海口?你、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——若是沒有放晴,你們待如何?」
「不如何。」他餵給她一枚蜜餞,「林檀遊說的是,做法之後,不日即可放晴,至於這個『不日』是哪一日,他可沒有說明白。」
她一呆,含了蜜餞稍頃,方才咽下,道:「還有這種說法?」
仔細想了想,她還是覺得不對勁:「可是,假使雨沒有在這幾日停呢,而是過了十天半個月才停,又該如何說?」
盛隆和道:「應該不會。林檀游有幾分真本事,做法時不會幹坐著,我也觀過天象,這雨不會再下多久,就像欽天監正說的,十日內,定有放晴之時。」
覓瑜訝然:「原來監正說的都是真的?」
他微笑道:「他也是有一些本領的,不然如何坐得上監正這個位子?如果不是林檀游半路冒出,等雨止天晴,父皇會嘉獎的人就是他了。」
她恍然:「原來如此。」
緊接著,她又關切問道:「那,你們現在這麼做,相當於搶了他的功。他被革了差事,會不會心存不滿,蓄意報復?」
「不會。」他回答得篤定。
「為何?」
「因為他也替我辦事。」
覓瑜呆住。
「你、你剛才說什麼?」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詢問。
盛隆和含笑回道:「我說,他替我效命,是在我的授意下這麼回稟父皇的。不然,以他多年經驗,豈會不知如何把話說得圓滿,不叫父皇聽得心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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