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瞻郎。」
「我一直都在。」
……
太乙宮的生活,比覓瑜想像中要自在許多。
既不用向長輩請安,也不用處理繁雜宮務,清晨醒來,能夠恣意與枕邊人溫存,夜間就寢,亦無需擔心折騰得太久,誤了時辰。
雖然因為身份的緣故,她不便擅自走動,但盛隆和不像在東宮時那樣忙碌,可以常常陪著她,光是這一點,她已經心滿意足。
當然,不是說他沒有事情做,他雖在明面上卸下了太子的身份,成為了逍遙王爺,但私底下,他的部署從未間斷,有次甚至在半夜收到了一封急信。
「發生了何事?」覓瑜坐在榻上,看著他展信而閱,頗為不安地詢問。
盛隆和斂目,神色沒有多少變化,將信紙移到燭火上燒了,平靜道:「不是什麼大事,是冀州那邊的來信。」
他坐回到她的身邊,握住她的手,道:「過幾日,我可能要離開一趟。」
她一呆,詢問:「夫君要去冀州嗎?」
他搖搖頭:「不,我要去洛邑。」
覓瑜又是一呆,洛邑與冀州相距甚遠,她想不出二者間的聯繫,困惑道:「夫君去洛邑做什麼?」
「有些事需要處理。」他簡略地回答,沒有具體說是什麼事。
覓瑜也沒有追問,她相信,如果她問了,他會告訴她的,但她對這些事一竅不通,就算他說了,她也聽不懂,還要麻煩他細細解釋,不如不問。
她更關心他要去多久,又在什麼時候回來。
「不會很久,最多五六日,順利的話,三天內就能回來。」盛隆和道。
「夫君一個人去嗎?」
「隨行的護衛肯定有,但要說處理事宜,的確只有我一人。」
「這件事麻煩嗎?會不會有什麼危險?」她關切地詢問。
盛隆和輕笑:「就算有危險,我也不會告訴你,是不是?不過你放心,這次的事情雖然著急了一點,但是一樁好事,有利無弊,沒有什麼危險。」
覓瑜不能放心,什麼好事會在夜半送來急信?不過她也清楚,他說的是事實,如果真的有危險,他不會告訴她的,她只能相信他的話,讓自己放心。
但她還是想爭取一下:「紗兒可以跟著夫君一起去嗎?」
「不可以。」他溫和地拒絕,「此番前去,需要快馬加鞭,夜行曉宿,不為人所知,你跟著我,身子會承受不住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