覓瑜聽得似懂非懂,他們是在討論盛隆和兩年前遇到的追殺嗎?今晚來偷襲的,就是當初的行兇未遂者?可這件事不是解決了嗎?怎麼又——
她滿腹疑惑,正想張口詢問,盛隆和就在此時看向她,關切道:「你還好嗎,紗兒?剛才的那陣迷香雖然淡,但效力非常,你有沒有事?」
陳至微也被提醒,繼續伸手進懷中摸索。
「對對,為師知道,你師從清白觀,想必和小石頭一樣,自小受沐藥浴,不怕尋常的迷藥毒藥,清白觀亦有獨門的清醒之法。」
「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你還是先聞一聞解藥比較好,這是為師特意配置出來的,就算剛才那香不是兩年前的迷香,你聞了也沒事。」
他摸索一陣,摸出幾個瓷瓶,但從他的表情來看,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,有些尷尬地訕笑:「這、這個,為師好像沒有隨身攜帶解藥……」
盛隆和無聲嘆出一口氣。
覓瑜貼心地解圍:「不要緊的,我現在神思清醒,沒有半分迷糊,師父不用擔心。」
「哦,好、好,不擔心……」陳至微的窘迫之情稍緩,收起瓷瓶,扶著書架,在盛隆和的幫忙下站起來。
見他捂著胸口,遲遲不邁出步子,盛隆和微微蹙眉:「師父傷得很重?」
陳至微擺擺手:「不重不重,為師能走……」
然而,他不僅說話的聲音虛弱,還喘著氣,完全不是沒事的模樣。
盛隆和自然也察覺了出來,招呼覓瑜:「紗兒,來看看師父的情況。」
陳至微連連擺手阻止:「不用不用,為師好得很,要看等回去了再看,現在我們先想法子出去。」
「既然你說,那個人可能守在門口,伺機而動,不如我們從窗戶走?雖說這裡是四樓,但為師的身手還可以,有你在,徒兒媳婦也不會有事。」
「還是為師大喊救命,把下面的守門弟子喊上來?可是為師不知道他們的身手如何,萬一他們不敵賊人,反送了性命,就不好了。」
「不用這麼麻煩。」盛隆和道,「我自可喚人前來。」
他從腰間取出一枚烏哨,送至唇邊吹響,頓時傳出一陣低鳴,聽起來像某種不知名鳥兒的叫聲,既清晰又不突兀,完美地融入夜色里。
不多時,便有兩道身影自窗外躍入,朝他恭敬行禮,正是酇白與雲峰。
陳至微「嚯」了一聲,小聲驚嘆:「了不得,了不得。」
覓瑜在初次遇見類似的情景時,同樣暗嘆不已,不過如今她已經習慣了這些暗衛的神出鬼沒,遂維持著鎮定的神色,站立在盛隆和的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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