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隆和道:「清白觀以醫道獨步天下, 而素來丹藥不分家, 尤其長生不老之藥, 更是醫與道、丹與藥的結合。」
「鍊金之說,太乙宮有足夠的記載,丹道之說,太乙宮雖也涉獵廣泛, 但在深度上,終究短了清白觀一截。」
「所以我欲前往清白觀,求問丹道一事。」
覓瑜聽明白了。
原來是這樣, 那的確需要她的親筆信, 畢竟清白觀以醫立道, 一些要緊的獨門秘籍,是不會給外人看的, 哪怕這個人是太子也一樣。
當然,清白觀不會傻到將他拒之門外,但是誰又能夠保證,那些被弟子取出來, 用雙手捧著,恭恭敬敬奉上前的, 會是真正的秘籍呢?
她不確定師祖會怎麼做, 也許會看在盛隆和娶了她的份上,將他視為半個自己人, 給他想要的東西,但師叔是絕對不會答應的。
所以她寫一封信很有必要, 但是——
「為什麼是寫信?」她問道,「紗兒不能和夫君一起過去嗎?」
盛隆和微微一笑,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麼問:「若是在春秋之際,我自然會帶你一起過去,可現在是冬日,天寒地凍,我怎麼放心帶你出門?」
「怎麼不放心?之前我不就是被夫君帶著,帶過來這兒的嗎?」她離開他的懷抱,稍微坐正了,表示自己的認真,「現在的我也可以被你帶過去。」
他摟住她的腰,好脾氣地回答:「因為兩者的情況不一樣。」
「之前氣候尚好,沒有大雪封山,馬車可以走山路,方便又安全,現在外頭全是雪水泥濘,一個不小心,車輪就會陷進去,進退兩難。」
「我可以不坐車,選擇走過去。」覓瑜道,「以前冬天的時候,我也不是沒有在山裡跋涉過,有時為了採藥,還會跋涉許久。」
「你就是我在一次採藥時遇上的,夫君忘了嗎?」
盛隆和湛湛笑了,浮現出溫柔懷念的回憶之色。
「與紗兒的初遇,我怎敢相忘?」他道,「只是清白觀離太乙宮有數里之遙,以尋常人的腳程,要走上一兩天才能到,我總不能帶著你在山裡過夜。」
倒也不是不能,覓瑜心道,只要點上火堆,穿得足夠厚實,帶上足夠的酒,不睡過去,熬過一整夜還是可以的。
不過很顯然,他不會這麼做。
是以,她詢問道:「那夫君準備怎麼過去?騎馬嗎?」
他頷首。
她遂道:「紗兒也可以騎馬。我……」
她猶豫了一下,抿抿唇,垂下眸,不去看他,小聲道:「我的騎術雖然不精,但騎上一整天還是能夠的……」
看著她這副模樣,盛隆和饒有興致地笑了,伸出手,抬起她的下巴,與她對視:「紗兒可知,僅憑你剛才這句話,為夫便能斷定,於騎術上,你一竅不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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