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看得有些不安,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這齣戲和她有關?還是和她的親人?
「紗兒放心,此戲遠在瓊州,與長安無關。」盛隆和看穿她的心思,開口。
瓊州?那的確是一個遙遠的地界,與她和親人毫不相干。
覓瑜鬆了口氣,緊接著,又感到一陣不解。
既然如此,他為什麼要那樣看著她?
盛隆和淡淡一笑,神情悠遠,似在回想什麼過去。
「因為嚴格來說,此戲與紗兒有一點相關。」他道,「建元二十七年,瓊州都指揮使起兵,行軍途中,忽逢天降隕石,兵卒死傷過半,未果。」
覓瑜呆呆地聽著。
片刻,她的心猛然一顫。
「這、這是——」她驚惶開口。
盛隆和鎮定接話:「這是那本書里的原話。」
那本邪書!
她好不容易遺忘,又被他提起的邪書!
一瞬間,寒冷、暈眩、詭異……種種久違的情緒噴涌而出,兜頭淋下。
「夫君……這是何意……?」
覓瑜努力維持著鎮定,但不穩的聲線還是出賣了她的心情,盛隆和把她擁入懷裡時,她幾乎是軟著腰貼上去的,依偎著他的胸膛,汲取著他的暖意。
「我準備驗證幾個猜想。」他道。
「首先是瓊州都指揮使李燕吉,此人熊健勇猛,擅長兵法謀略,得過父皇的稱讚,然其口風不謹,好金玉之物,喜聽阿諛奉承之言,頗為自高自大。」
「我派人查過,自從他外放瓊州起,他身邊的兩位副將就頗為不滿,不願謫居蠻荒之地,一直在進讒言,攛掇他效仿高祖,行忠天報地之舉。」
忠天報地,的確是高祖豎的旗號,但當時乃是亂世,外有夷狄四起,內有昏君禍國,高祖起兵,拯救黎民於水火中,實為大義之舉,豈可與反叛相提並論?
「道理是如此。」盛隆和輕笑,「可李燕吉就是信了,能怎麼辦?」
「他已經起兵了嗎?」覓瑜問道。
「還沒有。」他回答,「我派人除去了他的副將,沒有人再給他進讒言,他便開始猶豫不決,不知道是該繼續忠君,還是忠自己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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