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溫柔應聲:「所以,母后為什麼要讓你一個人去?還特地瞞著我?」
她抿著唇,思索半晌, 終是道:「紗兒真的不能說……」
盛隆和沒有強求,依然笑應:「好, 紗兒不說, 我便不問。不過,明日請安時, 我會親自詢問母后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」
她一驚, 抬起頭道:「你要詢問母后?這、能不能不問?母后一定會覺得我辦事不利,感到很失望的……」
盛隆和一針見血地指出:「我不問,母后也會問,問你進展如何,何日啟程前往清白觀,到時,你準備怎麼回答?」
她一時語塞:「我……」
他微笑起來,帶有幾分慰哄地道:「所以,還是我去問比較好,嗯?」
「不好……」她細聲道,窩在他的懷抱里,與他撒嬌,「你可以幫我想個法子,如何應對母后,不必直白去問……」
盛隆和攏了攏她的鬢髮:「最好的法子就是轉移母后的注意力,讓母后不想著問你情況,而想著如何應對我。」
「再者,我也十分好奇,母后為什麼要這麼做,所以你不用再說,我已經決定,在明天請安時向母后詢問究竟。」
「夫君——」她還不死心。
他溫柔而不容拒絕地打斷她的話:「睡吧。」
她嘟著唇,仍要耍嬌:「我不——」
他故意按住她的雙手,翻身壓住她:「不睡?那就做點別的事情。」
嚇得她連忙改口:「不、不……紗兒這便休息,這便休息……」
如是過了一夜。
翌日清晨,太子與太子妃進宮,向皇后請安。
以往,盛隆和總是在長春殿裡略坐片刻,便前往含元殿,同聖上與朝臣商討國事,今日卻逗留了許久,陪著母后與妻子說話。
皇后對此有些高興,亦有些不解,含笑詢問:「瞻兒不用去含元殿嗎?」
他微笑著回答:「今日是常朝,無甚要事,不去也不打緊。」
皇后還是覺得疑惑,目光掃過夫妻二人。
覓瑜緊張地捏著手心,垂著頭,不敢出一聲大氣。
稍頃,盛隆和屏退了宮侍。
殿裡一時陷入安靜。
皇后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停頓:「瞻兒?」
盛隆和微微低首,應道:「母后。」
接著,他抬起頭,道:「孩兒斗膽,有一件事,想請教母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