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反抗,為了知道心上人的下落,她完全屈服了。
楊煜看她眼角落了淚,強烈的嫉妒和憤怒掩蓋了對她的憐惜,他詰責道:「你哭?你憑什麼在朕面前哭?」
他是天之驕子,卻平白做了別人的影子,還傻得沉溺在蕭吟用虛情假意構築的圍籠里,呵護她愛著別人的那顆心。
即便是此時此刻,她也沒有解釋,只追問別人的下落。
「蕭吟,你把朕當什麼?」楊煜逼問著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,視線里只有蕭吟不斷落下的淚。
一顆一顆砸在他心上,燙得灼人。
越恨越捨不得,越捨不得就越嫉妒,越恨。
他始終說不出再惡毒的話去怪罪蕭吟對自己的戲耍,只將她推倒在香案邊,居高臨下看著她狼狽的樣子,眉眼冰冷,道:「沒有朕想聽的話,你也別想如願,沈律是死後安生,或是活著受罪,都在你。」
楊煜震袖,憤然離去,竟還撞見在外偷聽沒及時躲避的頃盈和懷章。
「三哥……」頃盈想要解釋。
楊煜卻只是看著懷章,道:「懷章?」
懷念崇章,蕭吟是一點沒掩飾過對沈律的感情。
感覺到楊煜身上的殺意,懷章當即跪下,道:「陛下恕罪。」
楊煜冷冷瞥過地上的內侍,轉而訓斥頃盈道:「沒朕的允許,往後不許踏足此處半步。」
「為什麼?」頃盈不解,甚為焦急。
「朕的話還容你質疑?回去。」楊煜提步離開。
頃盈知道楊煜盛怒,不敢造次,只得跟著走。
懷章立即回房中探看蕭吟,見她正襟坐在香案後頭,臉色卻紅得詭異,眼睫上似乎還有些濕潤。
「蕭娘子?」懷章試探著。
窗外忽地翻進來一道身影,驚得懷章險些叫出聲,好在及時看清那是阿六。
阿六在蕭吟身邊矮下身,問道:「怎麼樣?」
蕭吟搖頭,對懷章道:「我沒事,你只當三郎沒來過。」
「可是陛下方才那樣……還下令不得聖諭不許旁人進來,蕭娘子……」懷章實在心焦,近到蕭吟跟前道,「如果當真有什麼事,奴婢絕對不會置身事外。」
「你沒法置身事外。」蕭吟道。
懷章疑惑道:「什麼?」
「公主是不是有意讓你去她身邊?」蕭吟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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