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吟回應他的吻,雙手撫過他的肩膀,指尖再動了動,便觸碰到他脖子裡最敏感的地方。
她吻過他的唇,親他的下巴,她的柔軟落去他□□的喉結。
聽見楊煜隱忍的悶哼,她靠在他懷裡,告訴他:「我愛你的。」
楊煜一把托起她的腰,逼她面對自己,眸子裡看不出是什麼情緒,冷笑了一聲,道:「活著的總比死的有用處,是不是?」
他以為,他會權衡,她又怎麼不會?
楊煜一句譏諷教房裡的燭火都隨之撲朔,火光微暗的一瞬間,蕭吟又埋首在楊煜胸口。
她悶悶的哭聲傳進楊煜耳里,楊煜卻問她道:「卿卿,你憑什麼哭?」
懷裡的身體斷斷續續地顫著,已是蕭吟極力克制的結果,她或許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哭。
他們分明抱在一起,但仿佛隔開了天涯海角。
只是蕭吟心裡那一點點的位置,他只是在乎那一點而已,為什麼蕭吟就是不肯給他?
楊煜抱著她,撫上她的背,像從前那樣哄她,道:「卿卿,不哭了,朕在你身邊,一輩子還有那麼長,留些淚給以後吧。」
第六六章
餘下的整夜, 楊煜就這樣抱著蕭吟,即便她睡著了,他依舊捨不得鬆開, 好似唯有這種時候她才會把自己完全交給他。
天將拂曉, 楊煜終究要走,他將蕭吟抱去床上,臨行之際才發現她正抓著他的衣袖。
他俯身在蕭吟唇上啄吻,原只想輕輕地親她一下, 又覺得不夠,便吻了第二下。
貼著她的唇只覺心酸,楊煜強迫自己離開,從她手中抽回衣袖,卻沒有撫平被她攥出的褶子。
蕭吟醒後發現懷章回來了, 主僕二人默契地沒有提及昨晚的事。
隔日,頃盈的婚訊正式公布, 是王喜親自帶來的, 但只告訴了懷章, 婚期也定下了, 就在兩個月之後。
懷章慶幸, 他還有陪伴蕭吟的時間, 可是兩個月未必能等到他今年的心愿達成。
比起懷章的心事畢顯, 蕭吟看來從容一些,照舊與他談天, 照舊要他午後閒來無事給她讀話本聽。
一切都還跟曾經一樣,但也明顯不一樣了。
建安的春季短, 轉眼就入了夏,暑氣來得重, 蕭吟身子便禁不住犯懶。
懷章給她準備冰消,給她打扇扇涼風,一面還給她讀話本,恨不能將關於她的其他事都做了。
如今臨近頃盈婚期,公主府里已開始置辦,懷章總要過去的,眼下快拖不得了。
看蕭吟睡著了,懷章停下打扇的手,將團扇跟話本都放去榻邊的木几上,趁著蕭吟不知道,跪去地上朝她叩首告別。
他曉得蕭吟總覺得對不起他,但如果沒有她曾經的一時憐憫,他的境遇不會比現在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