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攏了攬在蕭吟腰間的手臂,教她完全貼著自己,虎口掐著蕭吟後腦,再度俯身壓向她,迫她為了躲避不得不盡力後仰,整個身子由此徹底落入他的掌控。
「卿卿的心意,朕明白了。」楊煜抱托著懷裡過於清瘦的身體,教人看不出究竟是何意的目光在蕭吟臉上流連逡巡,最後落在她微張的唇上,微沉了聲道,「既然你要公平,你教朕不得安寧,朕又如何能教你好過?」
他不教蕭吟有一絲逃避的可能,合眼吻上那輕顫著的唇,捕捉著她紊亂的呼吸,不斷加深著她所謂的痛苦。
蕭吟仍在推著楊煜的肩,試圖結束這充滿壓迫卻不具侵略性的吻。
楊煜任由蕭吟錘打自己多時都未放開她。
傳遞在唇齒間的溫度催生出更多的渴求,即便理智已經饜足,但當要離開那一點溫軟時,他更加留戀,便又去啄吻,一次,兩次……
越吻她,心口的鈍痛越深刻,越恨她,越捨不得她。
蕭吟到底還是尋了機會偏過頭去躲開他的吻,道:「我們可以不必如此。」
「朕偏要勉強。」楊煜道。
她怎麼可以表明了心跡,重新給了他希望卻要離開他?
楊煜終於鬆開蕭吟,縈繞了一身的曖昧卻沾染不了他固執的神情,道:「天下事,唯朕是從,你我之間,也如是。」
他愛蕭吟,愛得刻骨,但需在皇位權力之下。
他們之間的問題已經觸及到楊煜自始至終都最看重的皇權,蕭吟知道不可能改變什麼,也無意教楊煜做江山美人的選擇,所以才試圖請他放手,免得互相磋磨。
但楊煜顯然不甘於和蕭吟各自安好的結局,無論如何都將她留在宮裡。
蕭吟逃不脫,也不想自怨自艾,平日除了看書、打香篆,還開始學著養花種草,權當修身養性,否則面對楊煜現今越發陰晴莫測的性子,她必不好過。
轉眼間,春季一溜煙地過了。
這日頃盈來找蕭吟,還未進門便聽見後頭有車馬聲傳來,她定睛一看,居然是瓊語。
瓊語過去便少見頃盈,因此不怎麼認得這個姑姑,一時間扒著馬車門框不敢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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