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:「……」
這兒子大概不是親生的。
江柔和顧朗華的寬容顧九思是不知道的,他拼了命跑出了顧府,根本沒敢停,一路狂奔到了自己常去的酒樓,在酒樓里上了包間,派人給楊文昌和陳尋送了信,接著喝了口小酒,總算覺得有了幾分安全感。
然後他就在酒樓里等著楊文昌和陳尋,等了半個時辰,兩個公子哥兒衣衫不整的跑著來了,關上門後,三兄弟面面相覷,短暫沉默後,楊文昌拱手道:「恭喜恭喜……」
「別恭喜了,」顧九思痛苦捂著額頭,「我感覺我的頭都炸了。」
「炸什麼啊?」陳尋走到桌邊,倒了杯酒,勸慰道,「就娶個女人,也不是多大的事兒。柳玉茹不就是貪圖顧夫人的身份嗎?給了她就是了,以後咱們該怎麼玩怎麼玩,你也別擔心。」
「不,」顧九思痛苦出聲,「她要是只是貪圖錢就好了,問題就是,我昨晚才知道,她不是衝著錢來的。」
「那她是衝著什麼來的?」楊文昌有些懵,他們三個早就一致想明白了,柳玉茹就是衝著錢來的,沒有其他可能。
顧九思抬起頭,嘆了口氣,有幾分憐憫道:「她,是衝著我來的。」
「她想報復你?」楊文昌第一個反應,驚訝道,「這個代價有點大吧?」
「不,」顧九思認真道,「她喜歡我。」
話剛出口,陳尋一口酒就噴了出來,噴了對面楊文昌一臉。
陳尋趕忙道:「對不住對不住,我太震驚了。」
楊文昌面無表情讓陳尋擦著臉,轉頭看向顧九思:「我也太震驚了。」
「誰不是呢?」顧九思喝了口酒,「人這輩子,就是感情債最難還,她要錢還好,要我這顆心,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。」
「你想讓她死心?」楊文昌明白過來顧九思的意思,顧九思點了點頭:「早點死心,早點放棄,免得越陷越深,我也難辦。」
「這好辦,」陳尋剛忙道,「讓一個女人死心太簡單了。」
「怎麼辦?」
顧九思看過來,陳尋意味深長笑了笑:「春風樓上睡上三天,保證她就死心了。」
顧九思沉默了。
揚州最有名的風月之地春風樓,也是顧九思以前常去的地方。只是以前去,都是陪著楊文昌和陳尋,他不太愛這種地方,比起春風樓,他更喜歡賭坊和酒樓。
吃喝嫖賭,除了嫖,他都喜歡。
但他有錢,去過的地方,都是那裡的貴賓,當年春風樓花魁初夜拍價,他為了給楊文昌慶生,也曾一擲千金,在風月場上頗有名聲。
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有什麼比丈夫成婚後第二天就去青樓的打擊更大?
而對於顧朗華來說,什麼比成婚第二天就上青樓更氣他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