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思只是稍微一想,便點了頭,同陳尋道:「好,咱們去春風樓!」
說完,顧九思便帶著陳尋和楊文昌,高高興興上了春風樓。
去了春風樓後,樓里的管事把姑娘帶過來,一排一排站好,然後走到顧九思面前來,恭恭敬敬詢問他:「不知大公子可有什麼偏好?我們這裡的姑娘各有所長,唱曲、跳舞、彈琴、吟詩、投壺……您若有什麼喜歡,奴才可給您推薦幾位。」
顧九思聽了,認真想了想,隨後抬頭:「有會打葉子牌的嗎?」
管事愣了愣,下意識發出一聲:「啊?」
顧九思接著道:「有會賭錢嗎?」
管事:「……」
這是上來叫姑娘的還是來賭錢的?
然而畢竟是貴客,管事很快叫了平日裡喜歡打牌喝酒搖骰子的姑娘上來,顧九思興高采烈立刻讓人架起了賭桌,在一片吹拉彈唱之中,高興賭起錢來。
顧九思找到了玩樂之處時,柳玉茹就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。
她知道顧九思離開了,她不想問顧九思去了哪兒,她也不想問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。反正日子已經這樣,她也沒有了任何經營的心思。
至於什麼規矩不規矩,她也沒法想了。
她像一隻躲在了龜殼裡的烏龜,不願意再去看這世界任何一點變化。
印紅見她久久不起身,便進去看了一眼,看她面色麻木看著床邊一動不動,印紅不由得有些害怕,小心翼翼推了推她道:「小姐?」
柳玉茹沒說話,印紅關上門,忙走到床邊來,同柳玉茹說著話道:「小姐,您怎麼了?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」
「小姐,您說句話,」印紅拉著她的手,焦急道,「昨晚姑爺怎麼您了?您怎麼還穿著喜袍啊?你們……」
說著,印紅就愣了,小聲道:「你們,沒圓房啊?」
柳玉茹垂下眼眸,印紅見她有了回應,趕緊道:「小姐,你回我一聲,我害怕。」
「印紅……」柳玉茹乾澀出聲,「他要休了我……」
「什麼?!」印紅驚詫出聲,她看見柳玉茹蜷縮在床上,抬手捂住自己的臉,沙啞道,「他說了,他不喜歡我,他以後會有喜歡的人,他要對那人好,所以早晚會休了我。」
「他讓我早做打算……」
「印紅……」柳玉茹身子微微顫抖,「我該怎麼辦……怎麼辦啊……」
她若被休了,她這一生該怎麼辦?
她在顧家不得寵愛,她母親又該怎麼辦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