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,簡直是荒唐至極!
她心裡不解極了,可是卻仍舊願意習慣性去相信他。她幫不了顧九思其他,但顧九思吩咐的,她都會幫忙坐到。既然顧九思讓葉世安管事,那她就幫忙讓葉世安管事。
她走到會堂門口,深吸了一口氣,同葉世安低聲道:「等一會兒,你就進去,當我不存在,該怎麼說怎麼說。」
柳玉茹轉頭又同黃龍道:「找幾個信得過的士兵,把會堂圍起來。」
說完之後,她揚了揚下巴,同葉世安道:「進去吧。」
葉世安看了一眼柳玉茹,他沒想過,在這樣的環境下,柳玉茹依舊能如此鎮定,甚至帶了幾分大家風範的從容,比他一個男人都來得更加冷靜許多。
葉世安不由得心裡放穩,似乎是找到了一個靠山一般,他領著柳玉茹走進去,會堂里的人正在商量著事兒,見葉世安進來,所有人都皺緊了眉頭。
葉世安上前一步,朝著一位中年男子恭敬道:「楊主簿,在下並非想要來這裡奪權謀職,而是如今事態緊急,需要一個協助著大家往一個方向去的人,如今我必須知道城中兵器的數目,才能分配好每個士兵需要多少,每個城門需要多少……」
「葉公子,」楊主簿笑起來,「不是在下不聽顧大人的話,只是說我們與葉公子畢竟從沒合作過,葉公子對望都幾乎是一無所知,如今緊急時刻,突然讓葉公子插手,怕是會延誤了軍情。」
「那如今你們一盤散沙就不延誤軍情了?」沈明在一旁嘲諷開口,楊主簿面色冷了冷,他抬眼看向沈明,淡道,「沈公子也不必為了給葉公子出頭譏諷在下,在下只是實話實說罷了。葉公子還是太年輕,我們也是出於整體考慮,並非有意為難。」
「這就是楊主簿不了解葉公子的來歷了。」
柳玉茹在旁邊突然開口,所有人抬眼看過去,楊主簿愣了愣,隨後趕忙站起身道:「夫人。」
柳玉茹因為國債的事兒,平日和這位主簿打過不少交道,也知道他的為人,她笑著抿了口茶:「諸位,我家郎君此時此刻把占據交給葉公子,不是沒有理由的。諸位在幽州,想必一直不知道葉公子在揚州的名聲。葉公子三歲能誦五歲能文,七歲便與家人議論國事,討論戰局。他父親與范大人乃莫逆之交,叔父曾為西南邊境的將軍。大家可知這十年來西南最出名的一戰,以三千人馬打三萬人那一戰?」
「這倒是聽過,」楊主簿皺起眉頭,「這與今日有什麼關係?」
「那一戰,就是出自這位葉公子的手筆。」柳玉茹抬手,面上全是崇敬。葉世安愣了愣,他張了張口,想要辯駁,卻不敢在這時候開口。
柳玉茹站起身來,同眾人道:「葉公子自幼師從名士,勤學兵法,十三歲便隨同叔父征戰西南,在揚州貴族圈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位小將軍,只是他們家一直重文輕武,希望他能通過科舉入仕,可他於戰事卻有著非凡天賦,章懷禮章大師曾經親自說過,他乃白起轉世、麒麟之才。」
「章……章懷禮大師竟然如此說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