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洛子商這邊……」沈明還是有些不放心,顧九思用扇子敲著手心,「先看著。派人盯著他,別出什麼紕漏。」
「黃河這邊估計出不了什麼紕漏。」柳玉茹搖搖頭,「他投了這麼多錢來修黃河,就是為了後期利於揚州水利通行。而且他在我商隊投了錢,不會和自己的錢過不去。怕只怕他找九思麻煩。」
柳玉茹皺起眉頭:「如今大家在外,還是要小心才是。」
顧九思應了一聲,想了想,他同沈明道:「你找人去查查那個秦楠。」
沈明點點頭:「明白。」
三個人商量著正事到了門口,沈明才笑起來,同柳玉茹道:「嫂子,你今個兒不生氣啊?」
柳玉茹有些疑惑,抬眼看向沈明,沈明朝著顧九思努了努嘴:「九哥今天又喝又賭又……」
「你滾下去!」
還沒說完,顧九思就抄了旁邊的盒子砸了過去,沈明笑嘻嘻接了盒子,最後道:「又幫了好多小姑娘,快活得很呢。」
顧九思衝過去要動手,馬車恰好也停了,沈明在顧九思抓住他前一刻跳下了馬車,顧九思撲了個空,轉過頭來,看著柳玉茹,訕訕道:「玉茹,你別聽他胡說。」
「我沒聽他胡說,」柳玉茹開口,顧九思心裡頓時安定下來,笑著正要說下一句,就看柳玉茹搖著扇子道,「我瞧著呢。」
顧九思臉色僵了,柳玉茹面上依舊如常,笑意溫和:「郎君官場應酬,我有什麼不明白的?切勿太過多慮了。」
話是這麼說,想也當是這麼想,但不知道為什麼,顧九思心裡總覺,有那麼幾分毛毛的感覺在心中蔓延。
夜裡顧九思想找柳玉茹說話,但他酒意上來又困,強撐著說了兩句,柳玉茹不理會他,他也撐不住,便攬著人睡了。
等到了第二日,顧九思早早起來,柳玉茹才起身,就看他巴巴端了洗臉盆過來,一雙大眼裡全是討好道:「玉茹醒了?我伺候你起床。」
柳玉茹面色不變,笑了笑道:「勞煩夫君。」
顧九思趕緊給她端水遞帕子,他動作笨拙,幫著她洗漱之後,又來幫她穿衣。柳玉茹看著他苦惱的把帶子扭過來系過去,腰帶系得歪歪扭扭,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,按住他的手道:「罷了,不必了,我不氣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