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,玛瑞莲。”
玛瑞莲有点不好意思地露齿一笑。
“伯德小姐说我再怎么用功都上不了公立中学的。”
“公立中学并不是一切。”波洛说,“告诉我,玛莲是怎么弄到钱买这些东西的?”
玛瑞莲专注地看着一根排水管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喃喃说。
“我想你一定知道。”波洛说。
他不觉可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两先令半的硬币,再加上另外一枚。
“我相信,”他说,“有一种非常吸引人的新式唇膏叫‘洋红吻’。”
“听起来好像很棒,”玛瑞莲说,她的手伸向那五先令。她快速低声说:“她常常到处窥探,玛莲。常常看见一些行为——你知道是什么。玛莲答应不告诉别人,他们就给她一件礼物,知道吧?”
波洛放开那五先令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说。
他朝玛瑞莲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他再度喃喃自语,不过这次意义加强:
“我明白。”
这么多的事现在都归入其位了,并不时全部,还没有明朗——不过他走对了路线。一直都有一条十分明显的路线在,要是他早有那份脑筋看出来就好了。跟奥利弗太太的初次交谈,麦克·威曼一些不经心的话,在码头上跟老莫德尔的意味深长的交谈,布鲁伊丝小姐一句启发的话——伊亭尼·狄索沙的来到。
一座公用电话亭紧临着村子里的邮局,他走进去拨了个号码,几分钟后他在跟布朗德督察通话。
“呃,波洛先生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这里,在纳瑟坎伯。”
“可是你昨天下午还在伦敦?”
“到这里来搭上一班好的火车只要三个半小时的时间。”波洛说,“我有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伊亭尼·狄索沙的游艇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我可能猜得出来你在想什么,波洛先生,不过,我向你保证没有那种事。并不是用来走私的,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,没有什么隐藏隔间或是密室之类的,如果有的话我们会查出来的,上头没有任何可藏尸的地方。”
“你错了,朋友,我并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问你那一种游艇,大或小?”
“噢,非常新奇,一定值很多钱,一切都非常帅气,崭新的油漆,豪华的设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