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道:「鄒嶧封宮雖糟了刺客,但泰山築壇之事,決不可拖延,你還要加緊準備。」
扶蘇抬首看向嬴政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廷尉李斯又當庭彈劾長公子扶蘇買兇,扶蘇本以為嬴政會將築壇的事情交給旁人,沒成想,嬴政便像是甚麼也沒發生過一般。
「敬諾。」扶蘇道:「兒子定不負君父所望。」
嬴政點點頭,隨即看向胡亥,道:「亥兒,你覺得君父將築壇之事,繼續交給你的兄長,可妥當?」
【試探你的君父嬴政】
胡亥擠出兩個甜甜的酒窩,一個磕巴也不打的道:「君父將築壇之事交給哥哥,再合適不過啦!」
「哦?」嬴政挑眉:「你當真如此想?」
【又又又試探你的君父嬴政】
胡亥:「……」
胡亥連忙表忠心,點頭如搗蒜:「當然啦!君父的決定,那必然是天底下最正確的決定!且哥哥文韜武略,從不輸人,一直都是亥兒的楷模,秦廷的楷模,令哥哥築壇,再合適不過呢!」
嬴政很滿意胡亥的回答,道:「如此,便好。」
說完,招招手,帶著公子成蟜離開了寢殿。
「亥兒。」扶蘇揉了揉胡亥的頭髮,道:「築壇之事繁忙,哥哥這兩日怕是抽不開身,你要乖乖的。」
「嗯嗯!」胡亥使勁點頭,略微有些嬰兒肥的腮幫子一顫一顫的,奶里奶氣的道:「哥哥你去忙罷!亥兒乖乖的,絕對不搗亂!」
扶蘇輕輕捏了捏他的面頰:「哥哥走了。」
嬴政、成蟜與扶蘇相繼離開,胡亥狠狠鬆了一口氣,終於全都走了。
胡亥回身撲倒在軟榻上,吃個家宴,比被刺客追殺還要累,臉蛋都給笑僵硬。
胡亥揉著自己的小臉兒,似乎想到了甚麼,朗聲道:「來人。」
太室之外無人應答。
胡亥又道:「來人!韓談可在?」
「幼公子。」胡亥喚了兩聲,韓談的聲音匆匆響起,從外面一路趨步小跑而來。
韓談推門進來,恭敬的作禮:「幼公子喚小臣,可是有甚麼要吩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