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上前抱住胡亥,焦急的道:「亥兒,哪裡不舒服?快傳醫士!」
寺人哪裡敢怠慢,立刻發足狂奔去尋醫士。
【擔心你的兄長扶蘇】
【心疼你的兄長扶蘇】
胡亥把臉扎在扶蘇懷裡偷笑,便宜哥哥果然擔心自己個兒,略施小計便上鉤兒了。
胡亥裝模作樣的哼哼唧唧:「嗚嗚……哥哥,亥兒肚、肚肚疼,嗚嗚……好疼呀,亥兒會不會疼死呀……」
「快別說嘴,」扶蘇安撫道:「無事,亥兒堅持一下子,醫士很快便來了。」
「嗚嗚嗚……」胡亥使出十八般武藝耍賴:「哥哥,亥兒肚子好疼,哥哥給揉揉。」
「好好,哥哥給你揉揉。」扶蘇答應著,但也不敢瞎揉,畢竟自己不是醫士,弟弟這般痛苦,萬一加重了病情如何,只好萬般溫柔的哄著。
【瞠目結舌的章平】
【佩服你的章平】
胡亥還趁機對章平眨了眨眼睛,打了一個眼色。
他這一眨眼,登時瞥見了便宜爸爸嬴政的目光,一個激靈,差點忘了,重生的秦始皇還在場呢,不行,自己必須再裝得可憐一些。
「嗚嗚嗚……疼呀,好疼……」
「醫士來了!醫士來了!」寺人火急火燎的帶著醫士進來。
醫士來不及作禮,趕緊給幼公子胡亥搭脈,搭了許久,醫士滿面為難。
「醫士,」扶蘇道:「亥兒情況如何?可是得了甚麼惡疾?為何如此疼痛?」
【為難的醫士】
醫士在宮中摸爬滾打,也不是青瓜蛋子了,眼看著幼公子如此痛苦不堪,自己卻甚麼也沒檢查出來,倘或貿然說小公子沒病,豈不是駁了小公子的面子?
誰不知在這個秦廷中,陛下最為寵愛的便是幼子胡亥,若是得罪了幼公子,往後在宮中還如何行走?
「這……」醫士斟酌了一番,道:「小公子體恤乏力,怕是沾染了一些風邪,喝、喝了些風,所以才會腹痛難忍。」
末了,補充了一句:「但無妨,吃兩幅湯藥,精心調養,便可以大好了。」
「呼……」扶蘇狠狠鬆了一口氣:「先開湯藥,要陣痛的,亥兒年歲這般小,便要吃這麼多苦頭,著實可憐見的,先陣一陣痛再說。」
「是是是,」醫士連連點頭:「下臣敬諾。」
醫士去開藥方,胡亥還鑽在扶蘇懷裡哭唧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