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那是……」章平支支吾吾磕磕絆絆,靈機一動:「我那不是覺得韓談他、他挺聰明的,而且……而且足智多謀,若是他能真心歸順我大秦,也算是好事兒。」
【絞盡腦汁找藉口的章平】
胡亥一笑:「章平哥哥,亥兒都懂,行了,不必多說。」
章平奇怪:「幼公子,你懂甚麼?你到底懂了甚麼?」
胡亥搖搖手: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」
「幼公子,」章平更加奇怪:「要不然你還是言語一句罷!」
胡亥從軟榻上蹦下來,展平雙手,寺人立刻上前更衣,胡亥換好衣裳,大搖大擺的走出寢殿,道:「走罷,既然章平哥哥捨不得談談,咱們便再去勸勸降,只要他肯歸順,君父便不會要他的性命。」
章平驚喜的道:「幼公子,你願意幫忙?」
胡亥道:「我願意幫忙,韓談也要願意領情才行。」
二人往圄犴而去,馬上便到圄犴之時,胡亥突然拐了彎兒,拐進了旁邊的膳房。
「幼公子?」章平迷茫:「你去膳房做甚麼?烏煙瘴氣的,小心嗆著你。」
胡亥道:「這你便不懂了罷,韓談這個人,素來吃軟不吃硬,你若是與他玩橫的,他比你還橫呢!」
「倒也是。」章平點頭,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齒痕,看著看著,突然笑了起來。
【傻笑的章平】
【回想起韓談的章平】
【戀愛中的章平】
胡亥:「……」
胡亥踮起腳來,將章平腦袋上的標籤扇走,道:「別傻笑了。」
胡亥在膳房裡轉了一圈,看到火上熬製的梨湯,道:「這鍋梨湯飲給本公子盛出來,裝在食合中,本公子要帶走。」
「敬諾。」膳夫麻利兒的動作,將梨湯盛放起來,裝進食合里。
胡亥讓章平提著,這才離開了膳房,朝著圄犴熟門熟路的走進去。
圄犴中還是那般陰冷潮濕,韓談坐在鋪滿茅草的地面上,輕輕閉合著雙目,仿佛睡過去了一半安詳。
【覺得韓談很好看的章平】
【瘋狂心動章平】
【回憶起意外之吻的章平】
胡亥眼皮狂跳,原來章平還是個話癆。
胡亥嫌棄的道:「章平哥哥,你很吵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