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談剛想問他如何不客氣,下一刻,嗓子裡發出「唔」的一聲輕嘆,章平的嘴唇已經壓了上來,炙熱的吐息,輕輕的研磨,帶起一陣陣說不出的顫慄。
「你……」韓談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章平。
章平道:「不笑了。」
韓談的眼睫快速的眨動了兩下,喉結滾動,嘴唇感覺被燙了一下,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。章平看在眼中,目光愈發的深沉,沙啞的道:「我好像……真的醉了,如何是好。」
馮無擇與扶蘇攀談,胡亥坐在旁邊無事可做,百無聊賴的托著腮幫子,吃也吃飽了,用筷箸戳著小豆中的吃食。
【蚳醬淳熬】
【白蟻蟻卵蓋飯】
咕嘰咕嘰——
胡亥戳來戳去,把本就黏糊糊的淳熬攪拌的更是粘嗒嗒。
他的眼眸轉動,看了看一邊的哥哥,又看了看哥哥手邊的羽觴耳杯,耳杯里滿滿都是酒水。
這年頭的酒水,可不像現代人想像中那麼貧乏,酒水也分很多種,除了帶米漿的,不帶米漿的,甚至有顏色的區分,顏色還會分層,與現代的雞尾酒差不多。
胡亥眨巴著大眼睛,好奇的望著羽觴耳杯中的酒水,他也不知這是哪一種酒水,總之很好看,淡淡的粉色,耳杯中還裝點著一些花瓣,清新淡雅,聞著還有一股甜滋滋的果香,類似於桃子的味道。
胡亥眼看便宜哥哥飲了兩杯,一點子也不上頭的模樣,酒勁兒合該不大。
「我就抿一口。」胡亥輕聲自言自語。
他趁著扶蘇不注意,揪著耳杯上裝點的羽毛,將耳杯拽到自己面前,兩隻手端起來,淺淺的呷了一口。
「唔——」胡亥嘆息了一聲,淡淡的甘甜,回味清香,不同於甜品飲料,後勁兒濃郁醇厚,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米香,著實太好喝了。
胡亥眼睛發亮,又呷了一口,好喝;又又呷了一口,好好喝;又又又呷了一口,還是好好喝!
胡亥一口一口將耳杯中的酒水全部飲盡,起初還有點放不開,後來乾脆大口大口的飲,一杯直接見底兒。
胡亥心想,這酒水也不過如此,一點子也不上頭,喝了森*晚*整*理之後只是周身微微發熱,還挺舒服的。
「好酒!」
哐——
胡亥將空掉的羽觴耳杯砸在案几上,豪爽的感嘆道。
扶蘇回頭一看,便見弟弟小臉緋紅,黑亮的眼眸全是水霧,手裡還抱著一隻空耳杯,那分明是自己的耳杯。
扶蘇杯中的酒水是烈酒,初飲甘甜,後勁極大,十足容易醉人,因此才沒有一口飲盡,而是放著慢慢的飲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