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一個不留神,酒水竟是被「小饞貓」偷走了。
「亥兒?」扶蘇扶住東倒西歪的胡亥,道:「你全飲了?」
「啊……?」胡亥沒覺得自己的反應怎麼樣,但其實已經慢了足足好幾拍,軟綿綿慢吞吞的道:「哥哥你……說甚麼?你怎麼老晃呀,別晃了……」
說著,雙手去捧扶蘇的臉面,感嘆道:「哥哥……嗝!你是醉了嘛,別晃呀!」
扶蘇哭笑不得,道:「亥兒,你醉了才是。」
胡亥搖搖頭,道:「沒……沒有呀,亥兒沒有……沒有飲酒,怎麼會醉呢?哥哥你好笨哦……」
扶蘇無奈的道:「沒有飲酒,這個空酒杯如何而來?」
「咦?」胡亥握著酒杯道:「是哦,誰、誰喝的,誰給喝了……」
說著,還嘿嘿傻笑,往扶蘇懷裡一滾,道:「哥哥,好暈啊……」
扶蘇深深的嘆了口氣,道:「諸位,幼弟飲醉了,予便少陪,送幼弟回去歇息。」
馮無擇拱手道:「長公子慢走,若是有甚麼吩咐,直接知會僕役便好,至於章衣丞……」
馮無擇側頭看了看章邯,微笑道:「卑將一定會恪盡地主之誼,照顧好章衣丞,長公子不必掛心。」
章邯看了一眼馮無擇,不過沒有多說。
扶蘇抱起胡亥,胡亥還在不停的打挺兒,嘴裡叨念著:「好暈啊……怎麼這麼暈,還好熱……」
扶蘇安撫道:「亥兒乖,哥哥帶你回去歇息,飲了醒酒湯,睡一覺便好。」
扶蘇一路抱著胡亥往下榻的大殿而去,出了燕飲大殿沒多遠,一拐彎,突聽奇怪的聲音,類似於衣料廝磨的簌簌聲。
「咦……?」胡亥睜著朦朧的大眼睛,使勁往黑暗的地方看去,道:「章平哥哥?還有談談?」
可不是章平和韓談二人麼?
黑暗拐角處,月色也灑不進來的角落,章平像一頭飢餓已久的猛虎,將韓談壓制在牆上,低頭髮狠的吻住他的嘴唇,甚至大掌從衣擺下鑽進去,急切又毫無章法的摩挲。
「韓談……韓談……」章平沙啞的呼喚著。
韓談面色殷紅,緊緊閉著眼睛,動作好似抗拒,最後卻摟住章平的脖頸,輕聲道:「不要在這裡,去舍中。」
章平仿佛開葷的老虎,赤紅著眼睛,不費吹灰之力一把將韓談打橫抱起來,大步走進旁邊的屋舍,「嘭——」將門帶上。
「咦?咦!」胡亥從扶蘇懷裡探出頭來,瞪著眼睛看得津津有味,目光追隨著二人:「他們走了?去哪裡呀,啊喂,別走呀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