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最近怎麼了,駱越國突然不安分起來,他們趁著秦廷和西嘔開戰無暇分心之時,突然發動了對秦廷的攻擊。
桀英道:「據說是因著老國王病重,王子攝政,攝政的王子與秦廷不和,找盡了各種理由與秦廷開戰。」
胡亥道:「這駱越國沒有太子麼?」
桀英道:「是有太子的,問題便在此處。」
胡亥看了一眼戶牖的方向,道:「那你說說看。」
因著路裳屏氣凝神,且功夫不弱,桀英竟沒有發現他,繼續道:「駱越國的太子,乃是他們的王子,名喚路裳。」
「路裳……」胡亥心中一笑,沒成想超大隻的小白兔裳兒,便是駱越國的太子,身份如此貴重。
「這個路裳,一直與老國王的理念一致,主張和秦廷保持和平,但問題就在於此,老國王病重之後,太子突然消失了,駱越國的二王子之所以要與秦廷開戰,說是他們最近尋到了太子的下落,太子已然身中冷箭而亡,那冷箭正是秦廷打造的箭鏃!」
「哦——」胡亥拉長聲音道:「原來這個路裳,死了呀!」
桀英道:「卑將以為,這駱越國的太子到底死沒死,還是個問題,或者合該說……死在誰手中,也是問題,並不一定是秦廷動手,如今秦廷專心收攬西嘔,合該沒有心思去貿然招惹駱越國才是。」
胡亥摸摸下巴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駱越國內訌,二王子想要奪權,將計就計將太子的事情怪在秦人頭上,如此一來,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對秦人發動戰爭。」
桀英點點頭,道:「卑將的確有此猜測,畢竟傳聞駱越國的兩位王子不和,太子雖是長子,但母親過世太早,沒有族中仰仗,而二王子雖是續弦所出,族中仰仗頗為豐厚,二人一直在較勁。」
桀儁與屠雎來到大殿,扶蘇和其他幾位將軍已經在等候了。
章平將大體情況說了一遍,道:「如今路越國來勢洶洶,恐怕是覺得咱們對抗西嘔,兵力空虛,所以想要趁機撈一票好處。」
「哼。」桀儁冷笑:「這些駱國人,他們知曉甚麼?他們要打,便打好了!正好,拿下西嘔之後,在拿下駱國,百越之內,看誰還敢造次叫板!」
扶蘇沉聲道:「駱越若是要打,予自當奉陪到底,只是……諸位要好好想一想,如何將傷亡降到最低,如今咱們剛剛收服了西嘔,局勢還不穩定,不要給西嘔的子民造成恐慌。」
眾人點頭道:「敬諾,長公子。」
正說著,章邯從外面大步走進來,道:「長公子,陛下聽說長公子收服西嘔,扈行隊伍已經朝這面來了,預計明日便森*晚*整*理可抵達。」
嬴政東巡還未結束,聽說新任西嘔君帶領西嘔子民歸順,便調轉了扈行隊伍,往西嘔王宮前來。
扶蘇道:「知曉了,諸位準備接駕罷。」
「是!」
眾將應聲,準備離開,扶蘇突然道:「桀儁,你留一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