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押解著胡亥與韓談,給二人戴上枷鎖,腳脖子上了鎖鏈,推搡著離開牢營,來到營地的空場之上。
這個營地十足的古怪,中間一個巨大的空場,空場的中間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,深坑怎麼也有兩個成年人摞起來那般高,四周打磨的光光滑滑,深坑裡開了一扇小門。
胡亥與韓談走過去,路武定和大巫已經在了,便聽得有人通傳「二王子駕至——」,簇擁之中,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。
「拜見二王子!」路武定和大巫趕緊下跪作禮。
胡亥打量著所謂的二王子,看起來比路裳年輕個五六歲的模樣,也就比胡亥這具身子大一些,大抵十八歲左右,身材高挑,面容說不上好看,也說不上不好看,充斥著一股驕傲之氣,倒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高人一等的姿儀。
二王子走過來,走到空場的席位上,沒骨頭一般靠坐下來,悠閒的打量著胡亥與韓談:「你們便是西嘔君,與韓公子了?」
「嘖嘖,」二王子不屑的道:「我還道你們有三頭六臂?也不過如此。」
胡亥挑眉道:「路裳生得那般好看,國色天姿,我還道他的弟弟起碼有一半的姿色,也不過如此。」
「你!?」二王子豁朗站了起來,指著胡亥的鼻子尖兒:「你說甚麼?!你再說一遍!?我平生最厭惡的,便是旁人拿路裳與我比較!」
「哦吼,」胡亥笑道:「談談,你聽呀,你可知為何他厭惡旁人用路裳與他比較?」
韓談配合得道:「這還用問麼?必然是他哪哪都比不過。」
「哦——」胡亥一唱一和:「哪哪都比不過呀!」
「你……你們!!」二王子手指顫抖,氣得臉色通紅。
狠狠一甩手,道:「來人!把螭虎放出來。」
「是,二王子!」
「吼——!!」
突聽一聲震天的大吼,是從深坑之中傳來的,胡亥與韓談順著聲音往下一看,深坑中出現了一隻白色黑條紋的老虎。
那老虎身材壯碩,每走一步,背脊仿佛起伏的山峰,黑色的條紋橫在臉上,乍一看仿佛一條刀疤,令本就威嚴的形態更加怕人。
「吼——!」螭虎仰天長嘯。
二王子輕笑一聲,道:「螭虎已然一天沒有進食了,來人吶,將今日朝食不得力的膳夫,帶進去,給我的螭虎嘗嘗。」
「是!」
坑底的小門發出咔嚓一聲輕響,小門被推開,隨著一串震天的號角聲,一個五花大綁的膳夫,被推搡著從小門進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