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回到牢營,韓談還是心有餘悸,道:「公子,你沒事罷?」
「沒事。」胡亥笑道:「放心罷談談,那個老虎喜歡吃水果和蔬菜,不喜歡吃肉的。」
韓談不敢置信:「公子,你是怎麼知曉的?老虎怎麼會有不喜食肉的呢?」
胡亥支吾了一聲,道:「我猜的。」
韓談還有疑問,胡亥轉移話題道:「那個二王子如今吃了我的激將法,非要讓我看看秦人求饒的樣子,如今咱們是安全的。」
韓談恍然大悟:「公子你是故意激怒他的?」
胡亥笑道:「自然,二王子那麼傲慢的秉性,最是禁不住激將法了,如今他修書與秦廷,希望拖延的這些時機,足夠哥哥他們動手的。」
韓談點點頭,道:「希望如此……」
駱越國的使者很快帶著移書找到了扶蘇,將移書和胡亥的一縷頭髮奉上。
扶蘇拆開移書閱讀,又看到那縷鬢髮,眼神登時陰沉下來。
使者十足的傲慢,道:「我們二王子說了,秦長公子你最在意的人,就在我們手中,他清楚西嘔君的真實身份,倘或你不想讓西嘔君以身飼虎,便主動求和。」
幕府之中還有他人,都是一臉迷茫,西嘔君的真實身份?西嘔君還能有甚麼身份不成?
扶蘇慢慢抬起頭來,看向那使者,道:「哦?西嘔君的真實身份……這麼說來,使者也知曉了其中內情?」
使者冷笑:「自然!西嘔君那不就是……嗬!」
說到此處,使者突然發出一聲慘叫,眼眸中閃過不可思議,脖頸上莫名多出一道血痕,咕咚——
身子一歪,直接倒在地上,抽搐了兩下,再也不會動了。
扶蘇平靜的收回佩劍,用白色的布巾擦了擦佩劍上的鮮血,道:「拖出去。」
「敬諾!」
「不好了!不好了!!」駱越國的士兵回來稟報,一路大喊著:「不好了!秦長公子殺了使者!」
「甚麼?!」二王子氣的拍案而起,道:「這個扶蘇,實在太過囂張!」
大巫連忙道:「二王子請放心,扶蘇殺了送信使者,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畢竟秦廷一直以來不可一世,如今卻被咱們抓住了把柄,如何能不氣惱?只要西嘔君在咱們手中,不怕秦長公子不妥協!」
二王子眯起眼目,道:「便算正如你說,西嘔君其實乃是秦幼公子胡亥借屍還魂,胡亥乃是扶蘇的親弟弟,可親兄弟又如何?扶蘇還真的能冒險來救他不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