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鹿抱臂道:「既然你們說我是蠻夷,那我便用蠻夷的方法解決了。」
他說著,突然出手如電,一把拽住領頭的小君子衣領。
「你做甚麼?!」對方吃了一驚,他年紀比路鹿小,身量雖差不多,但不會武藝,路鹿看起來文弱,手勁兒不小,一下子竟是把他拽得脫離了地面。
路鹿一笑,抬起另外一隻手,「啪——!」就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勺。
「啊!!」小君子瞪著眼睛:「你?你瘋了?!你敢打我?!你知道我爹是誰麼?你……啊!」
說著,又是慘叫一聲,瞬間被打了第二個巴掌。
路鹿挑唇一笑:「對不住啊,我是蠻夷,中原話不太好,你說甚麼?叫我再打一下,哎呀呀,你們中原人,癖好好特別吶!」
啪——
「啊啊!住手!啊——住手啊!」
啪!
「別打了!別打了!」
啪啪!
「求你別打了,求你了!」
路鹿這才停手,他可不是甚麼善茬兒,想當年他在做二王子的時候,可是因為膳食不喜歡,便將膳夫餵老虎的厲害主兒。
路鹿笑道:「記住了,以後常頞是我的人,你們想要欺負他,先掂量掂量自己兒,看看你們的斤兩,夠不夠餵我的愛寵,只怕你們這皮肉,都不夠螭虎塞牙縫的!」
說罷,嘭一聲將小君子丟在地上。
胡亥走過去,蹲在地上,偷偷對小君子咬耳朵道:「小君子,他可是蠻夷,茹毛飲血,甚麼都幹得出來!如今陛下志在收服西南,死個把小君子,陛下是不會與駱國撕開臉面兒的,你惹誰不好,惹他做甚麼,對不對?」
小君子聽了胡亥的話,嚇得眼眸亂轉,從地上爬起來,連滾帶爬的跑了。
「嗤!」路鹿冷笑一聲,翻了個大白眼,剛一轉身,稍微有些發愣,是常頞,就在他們身邊不遠的地方,合該是方才走過來,正巧看到了這一幕。
常頞拱手作禮道:「多謝小公子,多謝路君子。」
胡亥道:「講師不必多禮了,都是我們應該……」做的。
胡亥還未客套完,路鹿走過去,道:「你若是想要感謝我,不如這樣罷……你給我親一下。」
「甚、甚麼?」常頞打了一個磕巴。
一看便知,常頞是個斯文人,沒成想路鹿會說出如此孟浪的言辭。
路鹿繼續往前走,常頞為了保持距離,連忙後退了好幾步,但路鹿步步緊逼,一直跟上來,常頞便一直後退,咕咚一聲,後背抵在牆面上,已然退無可退。
路鹿抬起一隻手,笑眯眯的抵住牆面,將常頞圈在牆角的位置,來了一個標準的壁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