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著頭,笑道:「那你親我一下也行。」
說著還仰起臉來,努了努嘴唇,指著自己的嘴巴道:「親嘴才算。」
「路君子,」常頞撇開目光道:「不要戲弄下臣了。」
「怎麼是你戲弄你呢?」 常頞道:「你說要謝我的,怎麼還不認帳?」
常頞臉色更是不自然,路鹿仰頭看著的他,仔仔細細的打量:「常頞講師,我們以前真的沒見過麼?我看著你有些眼熟。」
常頞把頭撇的更厲害,道:「路君子怕是記差了,下臣乃是咸陽人,怎麼可能見過路君子。」
「也是。」常頞道:「無妨,以前沒見過,也不妨礙我對你一見傾心。」
胡亥:「……」???
這裡還有一個人呢,你們當我多餘是罷?
自從英雄救美的事件之後,常頞便有意無意的避開路鹿,但路鹿是甚麼樣的人?以前對駱越國的王位還有些執拗,如今到了咸陽,成天無所事事,除了追美人兒,好像也沒有旁的要緊事了。
「好了,」常頞今日難得不拖堂,道:「今日的講學便到這裡。」
路鹿立刻站起來,道:「常頞講師,方才講的,我有沒聽懂的地方!」
說著,抱著自己的簡牘跑過去,攔住常頞,不讓他離開。
常頞硬著頭皮道:「路君子,哪裡沒有聽懂。」
路鹿隨便一指:「這裡這裡都不懂。」
常頞眼皮狂跳,路鹿還眨巴著眼睛,滿臉無辜的道:「常頞講師,我是外來人,中原話不太好,也沒有甚麼功課基礎,因此許多都聽不懂,你不會嫌棄我罷?」
常頞:「……」
胡亥:「……」還能這麼頑?
胡亥眼眸轉動,似乎得到了一些啟發,於是抱著自己的書囊,興沖沖的坐上輜車,回了章台宮。
胡亥沒有回自己下榻的寢殿,而是直接去了扶蘇那裡。扶蘇這幾日很是忙碌,堪堪從政事堂歸來。
「哥哥!」胡亥迎上去,甜滋滋的喚著。
扶蘇一笑,道:「亥兒今日散學倒是早,哥哥還說去接你呢。」
「哥哥,」胡亥拉住他,把他拉到案幾邊坐下來,將簡牘鋪開,道:「亥兒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,哥哥你幫亥兒講講,好麼?」
扶蘇揉了揉胡亥的頭髮,溫柔的道:「亥兒如此好學,是好事兒,哪裡不明白?」
胡亥也是胡亂一指,道:「這個這個,還有這個。」
